第七十五章

就是谁也不相信

可林照跑了四趟应酬，一次都没靠近过刘方洋。

第一趟还是跟着霍寅进去的饭局，刘方洋压根没来，第二趟她自己去的，托了商意给的关系，混进了一场酒会，在角落里站了一整晚。

她只看见刘方洋从走廊经过一次，还没来得及上前就被保镖护送离开，但唯一勉强算得上收获的，是确认了刘方洋会定期出席这个宴会。

后来林照换了不同的由头进去，化妆都特意往跟林盼相反的方向画，让自己看起来和林盼没有任何关系。

至于陆川，是根本不沾这些场合的边。别说女色了，他连逢场作戏的应酬都很少露面，实在推不掉的，也都扔给刘方洋去打理。

“学姐，我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。”

这天，商意打来电话询问进展，林照靠在公寓的墙上，连日来的疲惫终于透出几分压抑的颓败感，“我已经这样努力几次了，我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。就连陆川身边的人都那么难接近，那他本人呢，肯定更加谨慎。”

“我给你留的群，你没有四处打听吗？我不是还跟你说了几个人？”商意那边似乎在户外晒太阳，能听得出背景的喧哗，声音透着惬意。

“打听过了。”林照闭了闭眼，抬手按揉着酸胀的眉心，“能去的地方，我甚至连服务生都问过，你跟我说的群里那几个可能跟陆川有联系的人，我也挨个试探过。”

商意停顿了一下，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语气也正经了几分：“其实之前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时候，我就听说陆川这几年几乎不会带女伴出来，应酬场合也是能推就推，推不掉就让刘方洋去。”

“上次在靳深的游艇上，你也完全没见过他？”

“绝对没有。”林照斩钉截铁，“我查过陆川的照片。只要是我见过的人，哪怕只是一面之缘，我也绝不可能没有印象。”

调查到这里，犹如陷入了一片泥沼。

商意叹了口气：“听起来，这位陆爷比靳深难对付得多。靳深好歹还愿意在局上让人近身，陆川连近身的机会都不给。”

林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学姐，我耗不起了。”她的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压抑的哽咽，“你远在国外，如果你这边的线索断了，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将那股酸涩硬生生咽下去，咬牙道：“就连刘方洋这个人都滑得很，上次我好不容易跟他说了两句话，还是霍寅带我去的那次，我是笑着问起的一些事，刘方洋都直接把话题岔开了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
就在林照以为商意在忙准备挂断时，商意突然笑了一声：“别哭了，照照，我找的人刚才跟我说了一个新消息，或许就是你的转机。”

“什么？”林照抽出一张纸，轻轻按压眼角。

其实她很少会哭，但商意出国之后不知怎么，林照突然不想压抑自己真实的情绪，毕竟她也只剩下这一个能够倾诉的人。

“城南那边周五要开个新的私董会，”商意压低了声音，带着几分神秘，“消息确切，陆川和刘方洋，都会去。”

林照呼吸一滞，随手将纸巾揉成一团丢在桌上，手指微微发麻：“学姐，消息保真？”

“看把你急的，我还能拿这种事逗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