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终结者从肉山下面爬出来,终结者厚实的盔甲并没有让他受到实质性的伤害。
他站起来,捡起掉在地上的动力剑,重新站回队列里。
他没有说谢谢,考斯维恩也没有等他说谢谢。
在这种地方,活着就是最好的谢谢。
然后那些隐藏在奴役战士队列后面的冉丹精英动了。
它们一直在等。
等待人类弹药消耗殆尽,等待他们的注意力被疯狂冲锋完全牵制,等待防线裂缝出现。
它们没有像奴役战士那样一窝蜂地冲,它们是分散的,每一组三到五个,每一组都瞄准一个目标,每一组都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发动攻击。
一个帝国之拳的终结者被两个冉丹精英从左右两侧同时夹击。
他的爆弹枪打完了最后一个弹匣,还没来得及换新的,左边的冉丹精英就扑上来了。
他用动力剑挡住了左边那个的爪子,但右边那个的爪子刺进了他腰部装甲的接缝。
那个位置是终结者装甲最薄的地方,爪子穿过了装甲,穿过了肌肉,刺进了腹腔。
他没有倒下,他转过身,用动力拳套砸碎了右边那个冉丹精英的头颅,然后用动力剑砍断了左边那个的触须。
他的脚步没有停,只是从队列的第一排换到了第二排,用一只手捂着腰上的伤口,另一只手握着剑。
西吉斯蒙德看到了,他没有说什么。
他只是把自己的位置从队列中央移到了那个受伤的终结者前面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。
一个桂冠先锋的老兵被三个冉丹精英同时围住。
他的风暴爆弹打完了最后一个弹匣,他把枪挂在胸前,拔出动力剑,砍倒了第一个。
第二个的爪子从他的肋下刺进去,从后背穿出来。
他用左手抓住了那只爪子,不让它拔出去,然后用动力剑砍断了第二个的头。
第三个扑上来的时候,他已经没有力气躲了,他把动力剑插在地上,用双手抱住了第三个的身体,把它固定在自己面前,然后喊了一声。
阿尔特留斯听到了那声喊。
他转过身,链锯剑从侧面砍过来,把第三个冉丹精英从肩膀到腰劈成了两半。
蓝色的液体喷在阿尔特留斯的头盔上,他没有擦,他蹲下来,扶着那个老兵的肩膀。
“能站起来吗?”
那个老兵低头看着自己肋下那个还在冒血的洞,沉默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站不起来了。”
阿尔特留斯没有犹豫。
他把链锯剑插回背后的剑鞘,双手插到老兵的腋下,把他从地上拖起来,拖到队列中央,放在卡斯兰脚边。
卡斯兰蹲下来,撕开老兵的胸甲,露出下面那个被刺穿的伤口,用凝胶接连糊了几层,直到血止住了。
老兵躺在地上,眼睛半闭着,嘴唇在动,念着什么东西。
可能是祷词,可能是某个人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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