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的剑已经到他面前。
剑尖指着他的头盔。
那人能感觉到剑尖的寒意,透过护甲,直达颅骨。
他拼尽全力格挡。
第十六秒。
格挡。
第十七秒。
格挡。
他每次格挡都用尽全身力气,但林恩的剑总能找到他的破绽。
他的防御越来越乱,越来越散。
第二十秒。
那人跪在地上,剑掉在一旁。
他的双手在剧烈颤抖。
眼神空洞,瞳孔散开,嘴里喃喃着什么。
仔细听,能听到断断续续的“不可能”“怎么会”“你是谁”。
林恩站在他面前,剑尖指着他的咽喉。
那双眼睛在头盔的阴影里,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你……”那人的声音沙哑,“你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林恩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挥剑。
那人喉咙上多了道剑痕。
那剑痕很细,很浅,但很精准。
刚好破开颈甲,切断颈动脉和气管,刚好致命。
血流出来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。
血流出来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。
瘫倒在地。
第二十一秒。
林恩出现在敌群中央。
他的剑动了。
那不是战斗,是收割。
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那些战士全部罩在里面。
没有人能靠近他,没有人能开枪,没有人能后退。
剑光在人群中穿梭。
第三十秒。
剩余的四十多人全部倒地。
没有一个来得及开枪。
没有一个还站着。
林恩收剑。
那动作很慢,很稳。
剑身上没有一滴血。
他转过身,看着凯尔撒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凯尔撒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的嘴微微张开。
他看着那三具尸体,三具刚才差点把他逼死的尸体,又看着那个灰甲男人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他数了。
三十秒。
从林恩出手到最后一个敌人倒下,三十秒。
尤其那三个人,二十多招,他拼尽全力只能勉强招架,差点死在他们剑下。
他们是他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,是那种能让他十年苦练显得毫无意义的存在。
而这个灰甲男人,只用了二十秒。
不是二十秒苦战,是二十秒碾压。
不是你来我往,是单方面屠杀。
然后他想起林恩出手时的画面。
那剑法。
不是快,是精准。
每次出剑都刚好落在敌人最薄弱的地方,每次移动都刚好踩在敌人最难受的位置。
他们的剑招,他们的习惯,他们的想法。
宿主!!!您这二十秒,把凯尔撒十年建立的世界观直接干碎了!!!
他刚才还在想“我可能打不过”,您直接告诉他“不是打不过,是你太弱”。
凯尔撒的嘴唇动了动。
他想说点什么。
比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”。
比如“你怎么可能这么强”。
比如“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”。
“……那些人的剑招,你是怎么破的?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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