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门口堵了三天,每天一睁眼就看见她坐在那里,捧着数据板等我起床。”
艾莉用力点头,马尾跟着晃动:“我求了塞维莉亚姐姐三天,她说只要您同意就行。所以……”
“无锋先生,求您带上我吧。
我吃得很少,睡得很轻,不会添麻烦的。
而且我真的可以当导航员……这片星域的亚空间航线我都很熟。
您一个人走太危险了,带上我安全很多。”
林恩低头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。
十五岁。
天赋异禀。
独自对抗低语。
需要导师。
他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很长,带着一股“我还能怎么办”的无奈。
“……上船吧。”
艾莉欢呼一声,冲进货舱。
那速度快得像一阵风,长袍在身后飘起。
塞维莉亚站在旁边,嘴角带着笑意。
那笑意里,有欣慰,有不舍。
“她是个好孩子,”塞维莉亚轻声说,“路上多照顾。
这丫头命苦,从小没了家,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教她的,你别嫌弃她烦。”
林恩点头。
“不会。”
自由港-x3214的太空港泊位上。
林恩站在接驳廊桥的入口,身后是那艘陪伴他两个多月的幸运玛丽号。
那艘船静静地悬在泊位上方,船身的涂装在港口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温暖的光。
舷窗里,隐约能看见几个船员在走动,在朝他挥手。
身前是通往自由港的通道。
一条透明的廊桥,通向港口的安检大厅。
廊桥的玻璃外,是无尽的星空。
塞维莉亚站在他面前。
而是一件简朴的深色长袍。
那长袍的料子很普通,剪裁也很简单,没有任何装饰。
据她说,这是家族送别贵客时的传统着装。
六代人,都是穿着这种长袍送别那些值得铭记的人。
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随着气流轻轻晃动。
“就送到这儿了。”塞维莉亚的声音比平时轻,“再往前是太阳星域边缘,我这特许状进了帝国核心区反而麻烦。
海关查得严,每个箱子都要翻,每张纸都要验……我这船上有太多不能见光的东西。”
林恩点头:“多谢,这两个月……承蒙款待。”
塞维莉亚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精明,没有算计,只有种淡淡的不舍。
“你那艘灵能船我已经让人运进货舱了,”她说,抬手指了指那艘货船。
“太显眼,在这片星域容易招麻烦。
给你准备的货船虽然旧,但胜在普通……帝国海关见了都懒得查的那种。
船龄三十二年,改装过四次,所有证件齐全,来历清白得像白纸。”
林恩:“货船?”
“对,”塞维莉亚从怀里掏出一枚徽记,塞进林恩手里。
那动作很快,像是怕自己后悔,“还有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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