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隙被永久关闭,带来的连锁反应正在迅速显现。
深层共鸣的感知范围内,那些原本与裂隙存在灵能链接的
弱小的腐化者,那些刚刚被感染,变异程度不深的个体。
其青蓝色光芒从它们眼中迅速熄灭,身体就像断电的机器般僵直倒地,几秒后就停止了活动。
它们身上的变异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向发展。
多余的肢体萎缩脱落,骨质触须软化断裂。
发出痛苦的嘶吼,在原地踉跄打转。
极个别腐化程度较深的强大个体,虽然还能维持形态。
它们失去了指挥链接。
没有来自上级的指令,没有亚空间低语的持续煽动,这些腐化者陷入了茫然、混乱、甚至开始互相攻击。
“没指挥,没超能力,没希望的三无产品,”林恩评价道,“现在就是一群疯了的残兵。”
而这,正是他需要的局面。
林恩迈开脚步,朝着巢都上层的方向走去。
他
每经过一群腐化者,他就用向它们混乱的意识中注入一段自相矛盾的“指令包”
“向左走……不对,向右……等等,向上?”
“攻击那个人……不,攻击你旁边的同类……不,攻击你自己……”
“你饿了……该吃东西……但你没有嘴……或者你有太多嘴……”
简单粗暴,但极其有效。
腐化者们本就混乱的意识在这些矛盾信息冲击下,彻底陷入癫狂。
它们开始互相撕咬,用头撞墙,对着空气挥爪,甚至有几个真的开始攻击自己。
用变异的手臂撕扯自己尚且完好的躯体。
林恩就像个行走的混乱播种机。
所过之处,留下一地自相残杀或彻底宕机的腐化者。
系统:宿主,您这手法……有点像是给精神病院扔了一筐拼图,还把所有图纸都烧了。
“这叫高效清场,”林恩纠正,“而且不费一枪一弹。”
他就这样一路“感染”过去,清理出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。
“大人?!是您吗?!”
一个惊喜又带着哭腔的声音,从前方拐角处传来。
林恩转过拐角
凯尔、莉亚、老雷克斯,以及他们带领的二十几个幸存者,正被三十多个腐化者堵在一段狭窄的通道里。
腐化者们虽然失去了指挥,但数量优势还在,而且陷入疯狂后攻击更加没有章法。
这让凯尔他们很难有效防御。
老雷克斯用仅存的左臂挥舞着一根钢管,砸翻一个扑上来的腐化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