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配任务:“卡修尔,埃利亚斯,你们轮流操作,尝试用灵能脉冲法定位其他感染者体内的寄生体。”
“伽罗,准备好所有医疗支援。”
“费边,记录每个成功剥离案例的详细参数……我要知道这些鬼东西的共通点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”瓦伦技术军士迟疑道,“如果有些寄生体已经深度整合,无法安全剥离呢?”
林恩沉默了下。
“那就标记出来,单独隔离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等我们了解更多之后,再做决定。”
接下来的数个小时,仓库变成了一个高度紧张的灵能手术室。
卡修尔和埃利亚斯轮流上阵,凭借着第一次剥离时获得的经验,逐渐摸索出一套相对高效的检测与剥离流程。
成功率从最初的百分之六十,慢慢提升到百分之八十。
但代价是巨大的。
两位智库的灵能储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,到第十九个感染者时,埃利亚斯几乎虚脱。
而随着剥离的进行,一些令人不安的规律开始浮现。
“所有寄生体都偏好选择情绪中枢作为主要锚点。”伽罗分析着数据,“尤其是与恐惧、服从、群体认同相关的神经回路,这解释了他们为什么能被集体控制。”
“而且它们在不断进化。”费边调出前后剥离的对比图像,“第一个样本的能量丝结构相对简单,但第十九个样本的连接点数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,而且有尝试分化出备用连接的趋势。”
“它们在学习和适应。”卡修尔沉声道,“不是个体层面,而是……某种集体意识。”
“每当我们剥离一个,剩下的似乎就会知道更多我们的手法。”
当第二十四个感染者体内的寄生体被成功剥离时,埃利亚斯突然脸色微变。
“等等……刚才那瞬间,我感觉到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所有还在活跃的寄生体,同步震动了下。”埃利亚斯的语气带着寒意,“像是一个信号,或者说……一个警告。”
林恩猛地看向隔离容器。
里面已经装着二十四团大小不一的雾状物质。
它们原本在惰性气体中缓慢浮动,此刻却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微微偏转。
仿佛在凝视着什么。
或者说,在等待什么。
“天要黑了。”费边看了眼仓库外逐渐西沉的恒星。
林恩想起报告里的描述:感染者只在夜间显露出集体同步行为。
“所有人,加快速度。”他按下通讯器,“图斯连长,利维亚连长,汇报外围情况,所有小队,提高警戒等级。”
”的谎成功掩盖“你看不见我药水”
林恩看着系统提示,却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他盯着容器里那些微微偏转的寄生体,那种被注视的寒意又爬上了脊背。
这次,不是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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