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小涛比阿寒还大几岁,说话没点数,到现在也做出什么成绩来,整日游手好闲,我看你是该好好教一教了!”
“大哥,小涛只是多喝了点,再说,他也是为了阿寒好,我看阿寒太年轻了,不太稳重,不如让小涛也历练历练,掌些实权,去北京帮他!”
“实权不是靠嘴说出来的,是拿能力挣来的。小涛若真有心为家族出力,倒不如把北河的公司现做好,而不是整日推杯换盏、好高骛远。
北河的项目去年亏损三成,账目不清,你却还让他主管财务,这就是纵容!阿寒在北京稳扎稳打,一年拓五城,靠的是本事,不是嘴皮子。你若真为家族着想,就该让小涛从基层做起,把北河的烂摊子理顺,用实绩说话!”
“大哥,你……”林广脸色涨红,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,他张了张嘴,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。
老爷子不再看他,转而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,余晖落在他花白的鬓角上,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“老二,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,可家族要长久走下去,靠的是担当,不是争斗。你我都有责任,把路铺好,让后辈走得稳些。难道真的要等我们下黄泉的时候,去给祖宗赔罪吗?”
“反正我看那个小丫头片子,配阿寒确实悬殊了些,不如知根知底的人,大哥,你也别推辞,我觉得多个选择没有错,我让我家老婆子把那个姑娘带过来,说不定阿寒就改变主意了。”
林广不死心的继续游说,如果林寒能娶他家推荐的姑娘,到时候,肯定会倾向于支持他的决策,家族资源也将随之倾斜。如此一来,lin集团说不定都能插上手!
“老二,你不要多此一举,我很满意乐宜,她懂分寸,知进退,待人接物沉稳得体,你心里的小九九我清楚得很。不要舞到阿寒面前,到时候阿寒不给你面子,你就难下台了!”林老爷子郑重的警告林广。
林广不服气的冷哼一声就转身拄杖离去,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瘦。
夜风拂过庭院,枯叶打着旋儿落在石阶上。老爷子望着林广离去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,指尖摩挲着藤椅扶手上的雕花。
他闭目良久,低声自语:“子孙后代的路,得他们自己走。旁人推得了一时,推不了一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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