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京城都下午了,林老爷子早已派了人来接,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静静停在航站楼外,车身上印着林家徽记的一角。
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,见到林寒微微颔首,叫了声:“小少爷!”随即上前接过林寒他们手中的行李箱。
时乐宜微微一怔,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那枚徽记边缘的银线缠枝纹,忽而轻笑:“原来你家连车子都这么讲究。”
林寒侧身将她护在臂弯,低声道:“祖宅那边规矩稍多一点,不过你不必拘束,有我在。爷爷表面严肃,实则最疼孩子,待你了解他,便会知道他的好。至于旁人,不用理会!”
车子平稳,近4个小时的车程,穿过京郊连绵的雪松林,暮色渐沉时终于抵达半山腰的林家祖宅。
一整片的红墙青瓦在暮霭中显露轮廓,很有北派四合院的恢弘气度,飞檐斗拱间透出百年世家的沉稳底蕴。门楣上那方“德厚传家”的鎏金匾额,在雪光映照下泛着温润光泽。
林寒握紧时乐宜微凉的手:“到了。”
厚重的黑漆大门缓缓开启,门内两侧站立着数位身着深色长衫的佣人与族人,目光齐刷刷落在时乐宜身上。
为首的白发老者上前,接过林寒手中的行李箱,目光慈祥地落在时乐宜身上:“小少爷一路辛苦了。这位便是时小姐吧?果然生得灵秀!一路舟车劳顿,快进屋歇息。老爷在堂屋等候多时了,就等着你们呐!”
“勤爷爷,您身子还好吗?乐宜,这是勤爷爷,是我爷爷的贴身心腹,从小就陪着我爷爷。”
“勤爷爷,您好,您叫我乐宜就行!”
“哎,那我叫您乐宜小姐!”
“您太客气了!”
“应该的,到了,小心台阶!”
时乐宜微微颔首,抬眼望向那深宅高槛,林氏祖宅和意园很不一样,一是个是南方园林的婉约和精致,一个是北方世家的庄重与肃穆,一砖一瓦皆透着大气与厚重。
脚下的青石台阶上的雪扫的干干净净,檐下的红漆柱子被映照得愈发鲜亮,檐角高高翘起。
“爷爷,我们回来了!”
堂屋里,正中摆着一盆炭火,里面火红红的加了香料,烧的正旺。林老爷子从太师椅上缓缓起身,眉目间威严未减,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:“回来就好。”
目光落在时乐宜身上,微微颔首,“这位便是乐宜?这位是?乐宜的兄弟?看着很像!”
“爷爷您好,我是乐宜,这是我弟弟,叫时亿!贸然来拜访,不知道您喜欢什么,小小礼物,不成敬意!”
时乐宜把准备的一副围棋双手递过去,老爷子高兴的接过去,:“好孩子,有心了,我就喜欢下个棋!哟,这是上等云子,棋枰温润,黑白分明,难得的是这套还配了黄杨木棋罐,有用心!哈哈!”
“老爷,乐宜小姐准备的这副棋具,倒是投了您的缘法。您瞧这云子润泽如玉,怕不是大师的亲制的。”林勤见老爷子拿着棋子一直端详,他也凑过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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