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后,众人回房间都换上了管家唐伯黑金色的素雅唐装祭服,男士的是黑镶金的长袍,衬得身形挺拔肃穆,女士们则是黑绣金纹的长裙,裙摆垂地,步履间透着庄重典雅。
时乐宜低头整理着衣袖上的金线纹样,指尖微顿,望着铜镜中自己素雅庄重的装扮,神情渐渐肃穆。
外祖母走来,轻轻将一支鎏金嵌玉的发簪插入她发髻,柔声道:“今日祭祖,你代表母家血脉,位置不可偏移。”
时乐宜郑重点头,挽住外婆的手,随众人缓步向祠堂走去,祖祠在后山,从意园里也可以直接通往祖祠,外面有一条整齐的水泥路可以供族人通行。
这次祭祖仪式,是早就定好的,时亿和时乐宜姐弟俩刚醒的时候,老太太就已经在吩咐唐伯准备了,除了大舅妈和大表哥在国外实在赶不回来,家族的其他人也陆续从各地赶回。
老太太要在祭祖仪式上,正式宣布时亿和时乐宜姐弟的回归和身份,并将二人名字郑重载入族谱。
今天祖祠院门打开,李氏的族人已在祠堂前的青石广场等候,见到老太太领着众人前来,纷纷颔首示意。
时乐宜挽着外婆的手缓步前行,足下青石冷硬,心却滚烫。
林寒现在还未和时乐宜结婚,他虽身着同款的黑金色长衫,却没有进去,只是在门外的台阶上和其他的旁支族人站在一起行礼。
祠堂内香烟缭绕,供奉着李氏历代先祖的牌位,院子正中央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高香,青烟袅袅升腾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陈旧木料的气息。
老太太作为主支辈分最高的人,率先上香祭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