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闹到晚上11点多,李景和看了一下时间,赶紧催两人洗漱上床睡觉。
李景彦不情不愿的嘟囔着:“啊,这么早睡觉啊,二哥,再玩会儿又不会怎样。”
“赶紧去洗漱,别啰嗦,小亿今天赶路辛苦,你别把生活节奏带得太晚,明天还要早起和奶奶他们一起吃早饭,吃完早餐还要去祭祖,你要是晚起
,小心爸抽你!”
李景彦吐了下舌头,抓起外套往浴室走,时亿赶紧回他住的西厢房,边走边回头冲李景和挥手。
李景和笑着摇摇头,顺手关掉跳舞机的电源,关好院门回自己院里去休息了。
······
次日,清晨六点多,天光微明,露珠尚悬于檐角。
李景和已起身洗漱,一身素色棉麻运动服,袖口微卷,露出结实的小臂,在自己院里练习武术,晨风拂过,带动院中老槐树叶沙沙作响,他动作沉稳有力,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。
起势、俯身、撑举、腾跃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滴入泥土无声无息。
收势时,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眉间凝着晨露般的静谧。
家族也从小就请了武术师傅教导他们防身之术,毕竟世家子弟,危险从来不只刀光剑影,而是人心深处的暗流。
他们要有自保的能力,谁也不知道明日会遭遇何种风波,唯有强健体魄与清醒头脑,方能在变局中稳住阵脚。
远处传来晨钟的余音,院门轻响,李景彦穿着身短款的运动睡衣揉着惺忪睡眼探出头来,看到李景和一身运动服进来,“二哥,你这么早起来了啊?”
李景和微微颔首,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茶,“今天祭祖,早起练了一会,得把精神提起来,很久没和你一起练了,动作都生疏了吧?一起切磋一下。”
他望向东方渐亮的天际,眸光沉静。
李景彦揉了揉眼睛,随即哀嚎了起来,“好二哥,你饶了我吧,我都好久没练了,这会儿骨头都还没醒呢!再说了,今天祭祖要跪拜十几次,我要是现在把力气耗尽,待会儿连香都拿不稳。”
他边说边往后退,脚底抹油就要溜。李景和轻笑一声。
“偷懒的话留到晚上再说,过来——,你是要我去抓你,还是自己来?活动筋骨才有力气跪拜。”
“555,二哥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李景彦哀怨地抱着头,一步三挪地蹭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