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轻轻抱起时亿,动作极尽小心,生怕碰疼了她。
时亿倚在他肩上,却仍回握他的手,传递着失而复得的温度。
到了禅房,林寒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,掖好被角,又将佛珠仔细缠在她腕间。
“小亿······”
“唉!”时亿和弟弟都以为叫的是自己,都答应了。
屋子里大家一听都笑了,这还真是不好叫,以前就一个人,叫这个名字还行,现在两个孩子都在,叫同一个名字可不行了。
“舅舅,我看还是弟弟叫时亿吧!我改一个名字。”
“你母亲以前叫你宜儿,但我听,宜和亿读音差不多,你看要不要再改一个字!”
“父母亲取的名字,改了不好,这样吧,中间加一个字吧,就叫时乐宜吧,取‘平安喜乐’之意,也承了原名的音韵,寓意顺遂安宁。”
“好,好,时乐宜,好名字,既存旧音,又寓新愿,咱们家小姑娘一生就要开开心心的。”三舅舅笑着说罢,还摸了摸时乐宜的头,眼里满是慈爱。
时乐宜轻声念了一遍自己的新名字,唇角不自觉扬起,仿佛这个名字代表她今后的新生,温柔而坚定地开启一段崭新的旅程。
晨风拂过窗棂,寺庙里的经幡轻轻翻动,仿佛在低语着过往与未来。
众人聊了一会,时乐宜的头渐渐沉了下去,她刚醒过来不久,身子还很虚弱,眼皮又缓缓合上。
时亿见姐姐睡着了,忙让大家轻声离开,莫要吵醒她。
他拉了一下林寒示意他出去,林寒回头看了他一眼,随即当做没看见,还是坐在旁边的床上守着她,时亿气的直跺脚,眼刀子直往林寒身上飞。
他姐姐一个未婚女子,清誉要紧,孤男寡女,同处一室传出去像什么话,还拉着姐姐的手,他,他脸皮厚得能跑马!
林寒却不动如山,只轻轻握住时乐宜垂落的指尖,他可不管旁边的舅舅和时亿的怨念。
他和乐宜早就是一对,没道理换了个身体,就不是了,谁也不能把他们拆开。
大舅舅见这情形,便笑着打圆场,轻声对时亿道:“你姐姐刚醒,身子弱,林寒守着也好,小亿,你身体也还虚,你也去休息一下,听话啊!”
时亿抿着嘴,终究拗不过长辈,只得随舅舅们先离开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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