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陆续退下,守静大师也独自留在院中,默默在参详阵法图。
大家回了禅房,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,决定由三舅舅和林寒留守寺中陪伴时亿,其余人分头筹备所需之物。
时亿担心林寒长久的出来,公司事务无人打理,轻声劝道:“阿寒,你出来也好几天了,公司事务确实该回去看看,现在正是关键时期,你若再不回去主持大局,恐怕各大项目真要停摆了。”
“我不放心!还是留下来陪你,放心,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而且我也有在线上处理事情。”
“阿寒,你暂时先回去,现在还是在准备阶段,到时候,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,你再回来也不迟。”
林寒望着时亿坚定的神情,终是叹了口气,点头应下。
下午,林寒收拾完行装,临行前时亿不舍抱着林寒,轻声说:“你回去路上小心,每日记得按时吃饭,别熬夜处理工作。”
林寒本来就舍不得离开,更是抱了又抱,最后车在外面等了许久,林寒才依依不舍地上车,和大舅舅他们一起驶离古寺。
次日黎明,薄雾未散,寺中钟声已悠然响起。时亿依立于佛堂前,双手合十,闭目静坐,和寺内僧人一起诵经。
林寒这边,本来是打算自己订机票飞京城的,但大舅舅他们几个非要私人飞机先送他回京城,林寒推辞不过,只得应允。
飞机抵达后,几位舅舅都没有停留,直接又飞回南城了。
林寒看着手机上的一条条未读消息,立即驱车赶往了公司,林父在公司等了他许久,一进办公室门便被迎面而来的压力笼罩。
林父对他私自离京多日极为不满,脸色阴沉地摔了茶杯,“集团正值多事之秋,你和时亿的事情还没平息,你竟敢擅自丢下重任不管?你的责任呢?我们这边多年白教你了?”林父声音低沉,目光如刀,“现在外面流四起,股东们都在质疑你这个林家继承人的能力,认为你私生活混乱,影响集团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