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舅斟酌了一下开口:“不知明觉大师是否还在寺内?家父多年前和明觉大师有过交集,明觉大师帮家族化解了一场劫难,家父临终前念及大师恩德,嘱托我等前来致谢。”
守静师父闻,眸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,轻叹道:“明觉师伯圆寂已十年矣。那年秋深,他独坐后山枫树下,手书一偈,便安然示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静,“师伯曾:‘恩怨如露,晨起暮消,出家人慈悲为怀,不必挂心。”
“什么?明觉大师去世了?”三舅惊诧的问道。
时亿也顿时心一凉,好不容易看到希望,千里迢迢赶过来,可现在却又打回了原地?
怎么会这样?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,指尖泛白,连带着掌心沁出的薄汗都染上了凉意。
林寒察觉到她的僵硬,悄悄用手指在她手背摩挲了两下,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,像一缕微弱却坚定的光,勉强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心神。
守静师父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,见众人都神色戚戚,显然不是像他们说的一样,只是来感谢明觉师伯,应该是遇到了难事,想找明觉师伯来解难的。
守静目光在时亿泪光微颤的睫毛上停留片刻,续道:“观众位施主,可否是有要事找明觉师伯,如不介意,可否告知贫僧,贫僧看是否可代师伯分忧。”
大舅舅看今天时间实在是太晚,他们家的事情也一时半会也说不清,况且又涉及到秘术和异时空,即使要说给守静大师听,看能否找到其他的办法,也不能急于一时,最好还是等明天。
“不瞒主持大师,我们确实是遇到了救命的大事,想找明觉大师来求救,此事说来话长,事情复杂,不知大师明天一早时间是否方便,我们好和盘托出。“
“也可,时间不早,众位施主要是不嫌弃寺庙简陋,可在寺中暂休整一晚。”
“元理,引诸位至禅房安歇。”守静师父起身合十,袍袖轻拂如风扫落叶,“明觉师伯虽已不在,然佛法无边,因果不灭,或许今日之遇,亦是前缘所启。”
时亿默然跟随,心中默念:“若真有佛缘,愿以此夜为始,照我迷津。”
法号元理引众人穿过幽深回廊,去到禅房歇息,因人数较多,禅房两人一间,赶了一天的路,大家没再多说,各自进房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