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林寒面前,静静的抱着他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真到了马上要揭开真相的时候,她有点不知从何说起。
林寒轻抚她的后背,像安抚一个颤抖的梦,也没有问,只是用掌心传递着无声的暖意。
“阿寒,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,你想知道吗?”
“没关系,不想说就先不说,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。”
“好,谢谢你!”
她靠在他肩上,闭眼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这份安宁刻入骨髓。
晚上,她陷入一场深沉的梦。梦里青梧山的月光带着旧事的气息,照在朱漆大门的庭院,有粉衣女子背身而立,站在开满梧桐花的庭院深处,风起,落英如雨。
女子缓缓转身,面容隐在花影后,却依稀透出与她如出一辙的眉眼,嘴里轻唤:“囡囡!”她伸手欲触,那身影却化作片片花瓣随风散去。她猛地惊醒,额角微汗,窗外月光正斜照在床前,与梦中别无二致。她坐起身,心跳仍未平息,梦中那声“囡囡”仿佛还在耳畔萦绕。月光如水,映得房间一片清寂,她轻轻摩挲手机屏幕,青梧山的地址在指尖下微微发烫。
她知道,那不是幻觉,是血脉深处的呼唤,是被掩埋二十年的根在苏醒。天边泛起鱼肚白,她终于下定决心,她一定亲自要去一趟,而且是尽快。
次日,她和林寒如常去公司,周一的工作日总是忙碌而紧凑,她却心不在焉,数次走神。林寒察觉异样,午休时递来一杯热茶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她接过茶杯,指尖微颤,“我昨晚梦见了一个女人,叫我囡囡,和我小时候听到的一模一样。她站在梧桐花里,像是从记忆深处走出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阿寒,我想去一趟。”
“好,我陪你一起。”林寒目光坚定而温柔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不用,我一个人去就行了,现在正是多事之秋,公司这边需要你坐镇,我可以的。”时亿凝视林寒认真的神色,心底泛起暖流,却仍轻轻摇头。
“宝贝,我陪你去吧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
“真的不用,阿寒,我总要学会独立面对的。”她笑了笑,指尖抚过茶杯边缘,眼神却已飘向远方。
下午,她正在看机票,准备预定去南城的机票,手机弹出来消息,是林寒母亲发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