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电影,时亿都没什么心思看了,一直在思索着林寒刚刚话里的意思,心里一惊一乍的吓自己。
好不容易熬到电影放完,时亿浮夸的打了个呵欠,借口困了,也没再跟林寒抢着要睡沙发,赶紧逃命似的去了房间。
时亿睡不着,脑子里走马灯一样的放映着这一段时间的事情,她想捋清楚一下。
先是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大学,还穿越成了同姓名的男生,又遇上了校草林寒,现在好像和林寒之间还多了说不清的牵绊。
这一切实在是够炸裂时亿的脑仁,自己本来就不大的cpu都要给干死机了。
这些都跟团乱草一样塞在时亿的脑子里,她理不清,越理越乱。也不知道熬到多晚,慢慢居然睡着了,要不怎么说傻人有傻福呢。
林寒知道时亿一直在偷看他,不敢直面看,只敢偷偷的打量,怕被发现,心虚的眼神总是又很快闪开,仿佛准备出洞寻食的小松鼠,笨拙又可爱。
他知道时亿对他的话产生了疑惑,不然刚刚时亿借口回卧室时的脚步不会那么慌乱。可是他就是想慢慢打破这些虚假的平静,不想让时亿沉浸在伪装里。
子夜的指针在寂静里滑向深处,窗外白雪茫茫和夜色融入一起,整个世界沉入浓稠的墨色与极致的雪白之中。
黑夜总是会放大人内心的欲望,理智的堤坝在墨色中被瓦解,他想拥着时亿温软的身体入眠,这个念头带着不容置疑、刻不容缓的执着一直充斥在林寒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