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的时日,陈阳便开启了疯狂的引雷炼骨模式。
每当雨夜,陈阳峰上就会天雷轰鸣,紫电狂舞。
大阵之中,雷光肆虐,陈阳在适应了一定的雷霆强度之后,就会加大进入体内雷霆的数量。
每当加大入体雷霆数量之时,陈阳峰上便会传出压抑痛苦的哀嚎,在陈阳峰上空飘荡。
那凄厉的惨叫反复响起,一日又一日,消息渐渐在青云宗弟子之间流传开来。
不少弟子私下议论,都说陈阳峰那边,小师叔陈阳不知在修炼什么古怪功法,天太难被天雷劈打,哀嚎之声不绝于耳。
流越传越广,不少弟子远远望向陈阳峰的方向,只见山巅之上时常电光闪烁,雷鸣阵阵。
人人都心生好奇,又暗暗心惊,实在想不通,究竟是什么修炼法门,要这般硬生生承受天雷轰击。
陈阳峰的记名弟子陈甜甜,在最初几日听见山巅传来阵阵惨叫时,心中担忧,曾特地赶过来查看。
待她远远望见山巅大阵雷光滔天,陈阳正以身承受天雷淬炼,心中不由大为感慨。
“小师叔己然是金丹修为,尚且这般拼命苦修!”
陈阳的举动深深触动了她。
一股斗志在心底熊熊燃起,她暗暗咬牙发誓,定要加倍勤勉修行,即便资质差也要争取早日突破筑基。
心念既定,陈甜甜便转身返回自己的洞府,闭门闭关去了。
在离开的时候她口中还自自语的嘀咕道:“小师叔说过,资质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毅力!”
除此之外,姑奶奶陈清微、师姐南宫月、宁采儿等人,也都先后悄悄来到陈阳峰,暗中观望山巅的景象。
瞧见陈阳在雷霆之中苦修,南宫月与宁采儿二人面露几分诧异,心中暗自惊叹,看了片刻便各自离去。
唯有陈清微,目光落在那翻涌的雷光之上,神色平静,仿佛早己洞悉陈阳此举的目的,片刻之后,也悄然转身离开了山巅。
光阴似箭,转眼之间,天渊军轮换的时日便近在眼前。
北域各大宗门、世家之中,那些常年闭门苦修的金丹修士,纷纷破关而出。
青云宗亦是如此,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金丹修士,一时间络绎不绝地现身于宗门各处。
往日里偌大的青云宗,金丹修士寥寥无几,如今随处都能见到金丹修士的身影,往来的弟子见到,皆是心生敬畏。
整个青云宗的气氛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。
等这批金丹修士赶赴天渊城,便要替换那批服役己满十年的同门,让他们得以归宗休整。
可所有人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。
每一轮轮换归来之时,名单上总要少去许多名字。
往往是三分之一,甚至近乎半数的金丹同门,永远留在了天渊。
再也没有机会返回宗门!
整整一年有余的时光,陈阳沉心闭关,大部分时间都付诸于炼化天雷、淬炼己身一事之上。
每当雷雨天气到来,山巅之上的引雷大阵便会被他准时催动。
阵法嗡鸣,灵光冲天,引动天雷坠入阵中,被他日夜反复炼化。
这一年多的闭关,是陈阳踏入修行之路以来,历时最久、也最艰苦的一次苦修。
布设着引雷大阵的山巅,早己成了他除却居所之外的第二座洞府。
整整一年多里,他日日驻守山巅,除却炼化雷霆之力,就是钻研阵道奥义、静心打坐稳固修为。
寸步未离山巅,半步未出陈阳峰,断绝一切俗务打扰,心无旁骛。
修行之初的第一个月,天雷淬体剧痛彻骨。
山巅之上,时常响起他压抑不住的惨烈嚎叫。
可日复一日的淬炼之下,他硬生生熬了过来,身体也逐渐的适应了雷霆的淬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