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这边,白发老祖、老妇人与陈清啸三位老祖面皮微僵,下一刻便默契地齐齐偏过头,目光首首投向远处的天边流云。
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,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难以喻的尴尬。
陈阳的姑奶奶陈清微更是无奈地摇头苦笑一声,索性闭上双眸,径自闭目养神起来。
反观周家的两位化神老祖,己是眦目欲裂,周身灵力都抑制不住地微微震颤,羞愤与怒火绞在胸腔里翻涌,若非顾及身份与比试规矩,几乎要当场掠上擂台。
下方席位同样一片凝滞。
东方席位之上,陈家众人只觉脸上发烫,纷纷讪讪地垂下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生怕别人带着异样的眼光看过来。
就连之前为陈阳加油助威,闹得最欢的陈不婉也是脸色羞红的低下了头。
反而是陈不凡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陈阳的作为,他的眼神中似乎还带有一丝丝崇拜的意味。
周家席位上则是寒气彻骨,从家主周雄到门下长老、年轻弟子,个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望向陈阳的目光里淬着浓得化不开的杀意。
擂台上,陈阳全然不理会台下各色目光,手掌依旧一下接一下稳稳落下,啪啪脆响连绵不绝,在死寂的演武场中清晰得刺耳。
周景熙早己泪流满面,滚烫的羞耻混着泪水顺着下颌滴落。
她浑身僵硬地被制住,灵力神识双双封禁,别说反抗,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,只能任由那一阵阵灼烫的触感落在身后,强烈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吞没。
陈阳打得手底都泛热了,稍稍收力顿了顿,垂眼扫着身前僵得像块石头一样的周景熙,自顾自嘀咕道:
“都这样了还不开口认输,倒是挺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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