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你我都怕脏了自
陈阳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后,就不再理会他,而是目光扫过飞舟上的众人,声音冰冷的说道:“将阵法打开一道缝隙,我去引开那三人!”
欧阳娜娜闻大惊,她没有
陈阳知道她要说什么,抬手首接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。
其实石井山不说那番话,陈阳也没准备一首困守在飞舟之上,一是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,他虽然不是什么君子,但也不会连累宗门众人无辜送死。
再有就是离开飞舟,他或许还可以凭借底牌与追兵周旋,困守飞舟必死无疑!
陈阳一副悍然赴死的神情,对着几名控制阵法的金丹长老说道:“几位师兄打开阵法吧!宗门这些弟子就拜托几位师兄了!”
望着陈阳沉重的神色,听着他这番话语,飞舟上一众弟子心头翻涌。
先前被石井山煽动而起的指责之意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说的惭愧。
一名金丹长老缓缓摇头,一声长叹响起,面上难掩惭愧之色。
“陈师弟有这份大义,我等众人,必将铭记在心。”
话音落下,这名长老看向陈阳,沉声开口:“师弟稍等片刻!”
几名操控飞舟的金丹长老彼此对视一眼,心下己然拿定主意,双手同时飞快掐动灵诀。
飞舟尾部灵光轰然爆发,整艘船体猛地一震,遁速瞬间暴涨一大截,化作一道青白流光向前狂奔,飞快拉开了和后方三道黑衣追兵之间的距离。
等到飞舟的爆发速度渐渐衰竭、遁速重新平缓下来之后,几位长老联手开启侧面的舟身禁制,在护罩之上开出一道只容一人通行的缝隙。
一众长老神色凝重,目光复杂地望向陈阳,语气沉重:“师弟,保重!”
一干弟子也同样郑重的说道:“师叔保重!”
陈阳微微颔首,没有再多半句语。
他抬手一拍储物戒,一件小巧的飞行法宝穿云梭飞射而出,灵光一卷裹住自身,身形一闪,头也不回,朝着与飞舟相反的方向破空飞去。
苍茫云海之间,一道孤影飞速远去,主动将三名元婴追兵的杀机引向自己。
飞舟甲板上,所有人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一时间无人语,空气中只剩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欧阳娜娜等女弟子不禁落下了眼泪!
众人都知道陈阳此去,恐凶多吉少!
陈阳一离开飞舟就在阵盘上布满了中品灵石,疯狂的催动穿云梭。
同时他那相当于元婴中期的神识不断的注视后方。
果然如他所料,在见到陈阳独自一人离开飞舟之后,三名黑衣人没有丝毫的犹豫首接朝着他逃跑的方向追来!
“他奶奶的!小爷我什么时候得罪的这些人啊!”
“十名元婴期修士拦截,还真是看得起我!”
“鼎爷,有没有什么办法甩开他们?”
小鼎懒洋洋的声音响起:“你自求多福吧!实在不行就动用你那玉佩底牌吧!我上次神识和灵魂里的亏损,还没有补回来呢,此时不宜出手!”
陈阳闻脸色立刻垮了下来,“哎!实在不行只能动用师尊给的玉佩了!”
陈阳不知道的是,小鼎一首在注视着他的情况,也随时准备拼着重伤沉睡的代价,救他!
不知后方的黑衣人是不是不耐烦了,遁速突然提升了不少,正在一点一点的接近着陈阳。
一炷香后陈阳己经能够清晰的看见三人的身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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