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问题砸下来,五个人谁都没躲。
高建军最先开口。
“训练线我先砍三刀。”
“第一,新兵不准光练好看的动作,先练值守和接链。”
“第二,副岗不再是陪站,必须能独立复核、独立回报、独立留痕。”
“第三,谁敢把实操当模拟糊弄,我亲自把他拎回去重练。”
陈默接了过去。
“观察体系两件事。”
“先把眼练出来,再谈枪。”
“以后所有观察位先学辨流、辨浪、辨假近、辨盲区,不会看的人,枪打得再准也只是个会扣扳机的。”
李斯翻开一页新表。
“医救和设备安全一并推。”
“伤情分级、撤离序、隔爆线、耐震值、断链补救、备用位切换,全写进标准。”
“我要的是出事时人先活,不是事后谁报告写得漂亮。”
徐天龙抬手把屏幕点亮。
“总链这边,我先把所有口子做三件事。”
“一,旧副口全进历史层,不再参与拍板。”
“二,所有异常都走三端交叉,不准再靠一张嘴喊。”
“三,预警和反制并行,谁动旧链,谁碰假口,我这边先抓痕再锁链。”
说到最后,暴君才再次看向林枫。
“你呢。”
林枫靠着椅背,声音不高。
“我不替谁站岗。”
“也不替谁抢活。”
“我做两件事。”
“我做两件事。”
“先把每条线的边界钉死。”
“再把所有线的接力顺序钉死。”
“以后谁掉链,我问的不是你为什么喊老林。是你为什么没按你那一页做。”
会议厅安静了两秒。
暴君笑了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你们不是升官。”
“是归位。”
会散时,已经快到中午。
走廊里风声从窗缝里灌进来,高建军一边往外走,一边抬手抓了抓后颈。
“总教导。”
他把这三个字自己念了一遍,啧了一声。
“听着就烦。”
李斯从旁边经过。
“烦也得接。”
“你那嗓门,放别处也是浪费。”
高建军斜他一眼。
“你倒好。以后医救、爆破、设备都归你。活最细,锅最大。”
李斯面不改色。
“锅大才好看出谁不长脑子。”
徐天龙跟在后面接了一句。
“你们都别装惨。”
“最苦的是我。以后所有断链、假口、坏号、旧口残影,都得我来盯。”
陈默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平时也没闲过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徐天龙一拍胸口,“以前我是补锅的。现在我是架锅架灶台架烟囱的。”
高建军听乐了。
“你最好真把那网织严点。回头我这边放出去的人,要是栽你链路里,我先找你。”
“你先把人教明白再说。”
林枫走在最后,没怎么插话。
顾绍安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老林,总务楼给你腾了间新办公室。”
“就在统筹层最里面。”
林枫脚下没停。
“不用。”
“把联控主厅旁边那间玻璃小室给我就行。”
顾绍安怔了下。
“那地方小。”
“看得见所有屏。”林枫说,“够了。”
下午,整编后的第一批调整正式落地。
高建军先去了训练线。
训练场上,新兵和值守副岗已经站了两排。杜明、周宁、许川、石越几个都在,前两天刚接过东三口的那点热劲还没散,看到他过来,全都下意识挺背。
高建军扫了一圈,第一句就不客气。
“都给我把那点侥幸收起来。”
“前几天接住一两回,就觉得自己能上桌了?”
没人吭声。
他把一摞新岗表拍在桌上。
“从今天起,训练线不是把你们教会站好看。”
“是教你们怎么在出事时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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