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你做这些为了我是真的,为了自救也是真的,但——
你敢说,你心里对权利、对永生,就没有半分执念了吗?”萨拉查头脑清醒,这会儿就好像在身体周围树立了铜墙铁壁,自动反弹一切花巧语。
汤姆默了默,嘴唇微动,却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他无法否认。
除了想陪着萨拉查,他心里那份对权利的渴望、对永生的执念,从来都没有彻底消失过。
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,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,烧得木柴发出细微的爆裂声。
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对峙着。
都看清了对方眼里的固执。
其中也都各自藏着没有对对方宣之于口的秘密。
萨拉查一直都没有告诉汤姆,他真正的身体被海尔包藏在阿尔巴尼亚森林深处的羽蛇神祖地。
没有说他或许有办法补缺灵魂——千年前他听说过这样的先例。
只是他不想上赶着,他想看看汤姆对于修补自己灵魂的决心。
他在等着汤姆主动向他提起这件事。
但汤姆始终没有正面向他表明,他要修补自己的灵魂。
避而不谈,是他一直以来的态度。
而汤姆呢,他不仅从来都没有松口说他再也不会做魂器。
更没有告诉萨拉查,他已经拿到了“拉文克劳冠冕就藏在阿尔巴尼亚森林里”的这个线索。
他已经计划好了,过段时间就会亲自前往阿尔巴尼亚森林寻找冠冕。
然后将冠冕做成自己的下一个魂器。
“所以,你还是要继续做下去,对吗?”萨拉查率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平静得可怕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是。”汤姆犹豫了一瞬,还是如此说道,眼中的偏执之色根本就挡不住,“萨尔,我不会停的。不管你怎么说,我都不会拿我们的未来赌。”
萨拉查觉得眼前的这一幕、这个男人、这个男人所说的每一个字,都无比的可笑以及荒谬!
原来他的脑子已经坏到如此地步了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