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冷冷道:“这有什么稀奇的?他们向来欺软怕硬。暑假里发生了那么多事儿,现在谁不知道西里尔和里德尔教授的关系?借他们十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再来找茬了。”
泰德摸摸头,嘿嘿笑道:“那咱们俩可是沾了西里尔的光了,得了不少清净,要不可有的烦了。”
他这话,斯内普倒是很认同。
天知道他有多么烦波特那几个人!
萨拉查看着这两个人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笑。
他本人倒是不太在意波特那几个人来不来找茬,不过少了这几个跳梁小丑的聒噪,这趟旅程确实清净了不少。
火车的汽笛再次长鸣,载着满车的小巫师们,欢欢驶入了霍格莫德车站。
顺着车窗往外望去,已经能够看到熟悉的城堡轮廓。
城堡内的灯光在暮色里泛着暖意,像一颗坠在山谷里的星辰。
泰德和斯内普忙着收拾行李。
萨拉查站起身,抬手理了理长袍的领口,目光望向窗外的霍格沃茨城堡。
新的学年开始了。
……
霍洛沃茨大礼堂的天花板依旧复刻着星空的样子,上面缀满了细碎的星光。
不过往年开学典礼上震耳欲聋的喧闹、四个学院此起彼伏的欢呼起哄声,此刻却荡然无存。
老生们坐在各自学院的长桌旁,南瓜灯的暖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,却照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诡异与不安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飘向高台最前方,那把刻着霍格沃茨纹章的校长座椅,当前空空如也。
邓布利多不在!
“邓布利多校长呢?往年他不都是第一个坐在上面的吗?”格兰芬多长桌的低年级学生凑在一起,压着嗓子窃窃私语。
邓布利多多年前是从格兰芬多毕业的,所以对现在到格兰芬多的学生来说,总觉得校长跟他们格外亲近,跟他们是一家人。
“嘘!小声点!没看到上面的教授们脸色都不对了吗?”旁边的老生连忙拽了他们几个一把,眼神有些紧张地瞟向高台上的教授席位。
教授席位上,气氛同样有些紧绷。
麦格教授站在讲台旁,翠绿色的巫师袍一丝不苟,平日里总是严肃锐利的脸上,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讲台的边缘。
弗利维教授缩在椅子里,手里的魔杖攥得死紧,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空着的校长席位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话来。
斯普劳特教授垂着眸,拨弄着衣襟上别着的曼德拉草别针,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笑意。
只有汤姆·里德尔,依旧从从容容地坐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席位上。
他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袍,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桌上,血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台下,周身没有半分刻意释放的威压,学校整个礼堂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。
事实上经过经过上个学年的相处,学生们基本上已经习惯了这个年轻俊朗、黑魔法防御课教得极好的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