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凭你们二人的关系,怎么你有这样的真本事都不说教一教自己的老情人呢?
万一你们有旧情复燃的一天,膈应的不就是你自己了吗?
不过嘛……现在看来倒是不必多此一举了。
你现在这副样子,看着跟邓布利多挺配的。”
别说被他“炮轰”的两个当事人了,就是汤姆都被他这番话震了一震,愣在了原地。
好、好强大的攻击力!
格林德沃原本就受了重伤,现在在精神上还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摧残,直接就心神大乱,一口鲜血喷洒而出。
邓布利多费了好大力气才没有让他栽倒在地。
饶是像他心理素质这么好的人,此时喉头也有些腥甜。
那口老血就含在他嘴里,却让他面色发苦。
萨拉查看他们这样,流于表面的那层笑意也彻底消失不见:“伤了我的人,还想一走了之?”
邓布利多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萨拉查拂了拂袖子上的灰尘:“我想做的已经做完了,相信格林德沃阁下已经深有体会了。”
邓布利多不知道格林德沃究竟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,不过从对方一直在颤抖的身体、苍白的脸色、被汗水濡湿的额角以及被他自己咬烂了的嘴唇就能窥见些端倪。
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萨拉查,又看向汤姆——
???
再看一眼汤姆。
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。
不是。
在这种紧张严肃的场合,这位可以说是事故挑起者的男人,他在那美什么呢?!
哎我天,一整个喜气洋洋!
邓布利多:“咳咳咳!”
刚刚听萨拉查说了那么多戳人肺管子的话,他都上去能够将涌到嗓子眼的老血咽回去。
这会儿看见汤姆不知道为什么嘴角要跟太阳肩并肩的样子,他这口老血到底没忍住,随着咳嗽声喷了出来,全都交代给了他自己的白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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