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尔波知道主人是在吓唬它，黏黏糊糊地缠上了萨拉查的手臂：主人，你放心好了，他们肯定找不到我们头上！

萨拉查心知海尔波并不是一条会说大话的蛇怪，于是他也很心大地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
果不其然，邓布利多找凤凰的举动堪称大张旗鼓，但并没有找到他的头上。

倒是汤姆跟萨拉查说过一嘴，说是邓布利多怀疑到了他的头上，旁敲侧击地试探过。

萨拉查听过了之后也没放在心上，他不信汤姆对上邓布利多会吃亏。

……

霍格沃茨城堡深处的秘密魔药室。

大抵是因为这里的空间比较密闭，终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和金属灼烧的气息。

坩埚里的灵脉归序药剂正在咕嘟咕嘟地冒泡，泛着好看的银蓝色光泽。

跳跃的火焰将萨拉查和汤姆的影子投在石壁上，明明灭灭，却始终没有交集。

萨拉查站在坩埚左侧，墨绿色的长袍下摆垂落在地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尾端。

他的目光落在沸腾的药剂上，全程都没有看身边的汤姆一眼。

上次在密室里，他的真实身份意外被汤姆撞破，这个糟心的后裔不仅没有给他行大礼，甚至还给了他一个昏睡咒！

给人当祖宗当成这个样子，也实在是有够丢人了！

本来萨拉查就在跟汤姆冷战，现在因为这个昏睡咒，他更是不爱搭理汤姆。

而对于汤姆来说，他在知道萨拉查的真实身份之后，对待萨拉查的态度是有变化的。

比如在求和这件事上，他更能放得下脸面了。

毕竟之前他把萨拉查当晚辈，现在萨拉查却实实在在是他的长辈。

只是黑魔王傲气惯了，他所谓的“更放得下脸面”是有下限的，而且下限很高。

这就导致眼看这一学年就要过去了，他跟萨拉查之间还是这么不尴不尬的处着。

此时汤姆正靠在石壁上，剪裁合体的黑袍裹着挺拔的身形，血眸沉沉地盯着萨拉查的侧脸。

灵脉归序药剂是他们两个人为是魔力稳定的关键，每隔一个月便要一同熬制、共饮。

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儿，汤姆怀疑他们俩不会有在课堂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碰面的机会。

此间安静得只剩下药剂沸腾的声响，压抑的沉默几乎要凝结成实质。

“你到底还要给我脸色看到什么时候？”汤姆率先打破沉默，与其算不上卑微，但对他来说已经是温和至极了，而且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明显的妥协之意。

“我知道你气我擅自对你施咒，也知道你不认同我的做法，但我从未想过伤害你。”

萨拉查·斯莱特林是他的祖宗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
只是他现在明知道这一事实，也很难面对着萨拉查死时这张稚嫩的脸，产生应该对祖宗的崇敬之心。

萨拉查终于扭头看他，目光平淡，语气也很平淡：“你确实没有伤害我。而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也不在于你有没有伤害过我，而在于你我的观念之差。”

他盯着汤姆的眼睛说道：“你偏执地认为纯血至上，要清除所有麻瓜出身的巫师，那我倒要问问你，你这个混血巫师又为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打出‘纯血’的旗号？你是纯血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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