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邓布利多不说话，格林德沃语气冷了下来，眼底极快的闪过了一丝伤感：“你以为，就算你提出来，我就会答应你吗？”

“当年你亲手把我关的这里，现在倒想起来利用我了。阿不思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？伏地魔的崛起，那是必然的，魔法界本来就应该由强者掌控，你那套理念，才是不符合实际情况！”

“盖勒特，你和他不一样。”邓布利多试图辩解，“你曾经还有底线，可他没有。”

格林德沃嗤笑一声，用一种好像在看新奇物种的眼神看着邓布利多：“我有底线？这突如其来的夸奖。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。莫不是时间过去太久，回忆让你把我的形象给美化了？不然我实在想象不到你能说出这种话。”

他一秒冷脸：“在权利面前，所谓的底线，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枷锁。你要是觉得我会帮你，那你就是想错了。我巴不得看着你一直维护的秩序崩塌。而且如果我是你的话，我今天根本就不会来纽蒙加德，这是一步彻头彻尾的臭棋。你慌神了，阿不思。”

格林德沃的话像一盆冷水，兜头浇醒了邓布利多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，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究竟有那么的冲动。

格林德沃确实强大，但他也同样危险。

当年他们俩决裂并非偶然，即便没有那场变故，他们二人的理念也已经逐渐背道而驰，早晚都得一拍两散。

如果这次真的让格林德沃走出纽蒙迦德，或许不仅无法遏制汤姆，反而会让魔法界陷入更大的混乱，到时他再后悔今天的馊主意也来不及了。

邓布利多的眼神渐渐清明，心中那点合作的念头彻底消散。

他看着格林德沃，缓缓道：“看来，今天是我唐突了。”

格林德沃与他对望，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：“阿不思，你从来都不够果断。当年是这样，现在也是这样。你注定无法阻止伏地魔，因为你总是在犹豫，在所谓的‘善恶’之间徘徊。”

邓布利多没有在说话，只是深深的看了格林德一眼，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，继而头也不回的走出纽蒙加德。

外面的风雪依旧凛冽，邓布利多裹紧了身上的斗篷，心中满是沉重与无奈。

他今天走这一趟，不仅没能找到帮手，反而是让自己更加认清了现实——汤姆的崛起已成定局，而他，暂时找不到有效的应对之法。

……

深夜时分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，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壁炉之中火焰燃烧的轻响。

萨拉查再一次站到壁炉前。

上次他顺着通道还没有走到密室，就被八眼巨蛛拦了路。

现在，八眼巨蛛的巢穴都被端了，每一只八眼巨蛛都变成了装在瓶瓶罐罐里的魔法材料，他也是时候再次前往密室了。

萨拉查用指尖划过被火焰烘烤的温热的砖石，吟诵魔法咒语。

砖石缓缓移开，露出漆黑的密道入口。

萨拉查一甩魔杖，在魔杖顶端点亮一豆光芒，然后踏入密道。

走过了上次他遇到八眼巨蛛的地方，萨拉查来到了一处蛇形石门前。

这道石门上雕刻着盘旋的巨蛇，蛇口镶着一颗晶莹的蛇眼晶石。

萨拉查抬手抚上蛇首，用古蛇语轻唤：以吾斯莱特林之名，令你臣服。

巨蛇浮雕的眼睛骤然亮起，蛇口缓缓张开，晶石射出一道绿光，扫过萨拉查的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