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布利多，我说过的吧，别把你自己当成救世主了。你以为你是谁？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插手我的事，插手西里尔的事？”

汤姆缓步走到办公桌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桌后的邓布利多，浑身的魔压如潮水般蔓延开来：“西里尔是斯莱特林的后裔，是我的同族。我们之间的事情，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。你想让他远离我，甚至还鼓动他和一些愚蠢的人做朋友，这些话亏你说的出口。你到底是跟傻子打交道多了，就以为西里尔也是能随便让你糊弄的傻子。你究竟安的什么心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

“我安了什么心？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有天赋的年轻人，误入歧途。”邓布利多的语气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你的道路充满了黑暗和杀戮，汤姆。西里尔年纪还小，不该被你拖入深渊。”

“歧途？深渊？”汤姆看似轻描淡写地拍了一下桌子，桌面上的柠檬硬糖滚落一地，“什么是歧途？在你眼里，不符合你所谓‘正义’的道路，就是歧途？邓布利多，你未免也太自负了。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够掌控这一切，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定义善恶？你也无非是个虚伪的人，不过是早早的就给自己套上了一副伪善的面具，这才让大家都不标榜你的伟大！”

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：“魔法界早就已经腐朽了！我要建立新的秩序，一个真正由强者掌控的秩序！毫无疑问，西里尔会和我站在一起，这不是你能阻止的。你最好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，少管闲事，否则——”

“否则怎么样？”邓布利多打断了他的话，眼神沉了下来，“你要对我动手？还是干脆直接毁掉霍格沃茨？汤姆，这里是学校，不是你发现野心的地方！”

汤姆故作惊讶的看着邓布利多：“你居然也知道这里是学校吗？从你上任校长之后，格兰芬多学院和斯莱特林学院之间的关系日趋愈下，现在也就差正式对外宣布决裂了，你有什么脸在这儿对我说教？”

邓布利多那张树皮般的老脸狠狠抽动了几下，一时之间竟没说出话来。

正常。

理亏的人都这样。

“而且，你怕不是忘了，”汤姆冷笑，“这座城堡是斯莱特林家族的财产，我想在这里做什么，轮不到你批准。”

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：“我再说最后一次，离西里尔远一点。别逼我对你、对，你的凤凰社，做出一些不那么‘优雅’的事情。”

邓布利多看着他眼里的戾气，重重叹了口气：“汤姆，你永远都不明白，真正的力量不是征服，而是守护。如果你再这么继续下去，迟早会众叛亲离。”

汤姆厌烦的看了他一眼：“像你跟格林德沃那样么？少替别人担忧了，我跟西里尔永远都不会走到你们那一步。”

邓布利多冷不丁的听到“格林德沃”这个名字，整个人都有点恍惚。

汤姆看他这个样子，觉得江湖上流传的这两个人之间的罗曼野史，多半还是有一点真实性的。

汤姆不打算再说什么，就让这个老蜜蜂在这儿缅怀曾经好了。

他转身走出校长办公室，校长室的门被他甩得巨响，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。

邓布利多一个人在椅子上坐了许久，半晌才站起身，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颗柠檬硬糖，剥开包装把它放进嘴里。

……

深夜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一片寂静，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发出噼啪声。

萨拉查悄无声息地从宿舍中走出，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
他打算今天晚上就去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