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
这个道理萨拉查不需要别人提醒他。

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

这句话用在此处，好像也并非不合适。

总之，萨拉查笃定汤姆帮他找魔药材料是有条件的。

“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？”萨拉查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
汤姆再次弯了弯腰，这次就不只是下巴触及发顶了，萨拉查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呼吸炽热地喷洒在自己的颈项，泛起一阵痒意。

“‘代价’这个词听起来就太严重了，”汤姆慢条斯理地说道，他就像一条躲在暗处吐着鲜红信子的毒蛇，“不过我确实有条件。”

萨拉查：“你说。”

“很简单。”汤姆目光落到躺在桌面上的那张羊皮纸，用手点了点，“我要你熬制这剂魔药时，让我在场。地点，由我来定。”

其实他还有话没说。

他希望萨拉查之后熬制这个模样的时候，每次都分他一半。

只是暂时他还没有看到萨拉查成功熬制出这种魔药，所以此话且先不提。等到时候萨拉查在他眼皮子底下熬药成功，再提不迟。

若是对方没有能力成功熬制出这种魔药，那他不仅永远不会说这话，还会重新考量此人对自己的价值。

萨拉查偏头盯着汤姆的侧脸，想要看透他心中的弯弯绕绕，良久才道：“可以。”

不管怎么说，这材料他必须得有，魔药必须得熬。

圣诞假期很快到来，大部分小巫师都收拾行李兴高采烈的离开霍格沃茨，坐上回家的列车。

一时之间，城堡里变得格外空旷。

萨拉查自然是不会回塞尔温家的，所以说在这个学年之后他总是要“回去”的，但至少不是现在。

斯内普也选择留校，毕竟他心里清楚，家里的那两个他所谓的血亲，根本就不期待和欢迎他回去，所以他何必回去讨人嫌呢？说不定没有他在，他的母亲也能少挨点打。

他坐在宿舍里翻阅从图书馆借来的魔药书籍，就看到萨拉查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深色长袍，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你又要出去？”

“嗯。”萨拉查应了一声。

“小心点，”斯内普低声提醒，“假期里费尔奇查的更严，你要是被他抓到了夜游，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
萨拉查颔首：“放心，我知道。”

然后他就推开门，走出了宿舍。

汤姆已经在走廊尽头等着他了。

他瞥了一眼萨拉查，转身朝着城堡深处走去：“跟着我走。”

两人一路穿过废弃的走廊，走上布满灰尘的旋转楼梯，最终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塔楼前。

汤姆抬手，用蛇佬腔念出一串古老的咒语，塔楼的石壁向两边缓缓裂开，露出一道狭窄的石门。

“这里是霍格沃茨最古老的密室之一，在被我发现之后，我就设下了禁制。”汤姆率先走了进去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，“没有我的允许，谁也找不到这里。”

萨拉查用欣赏的目光看着，这个密室大概是他被卷入时间夹缝之后开辟出来的吧，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个密室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