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宴,真的决定了吗,这条路,注定不会好走啊,你还是……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”徐宴瞪着他,心里忍不住一颤,难得他发现了什么?不,绝对不可能!
江离燃并没有回答他,既然她选择了,那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,也许这就是孽缘吧,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,神情有些恍惚,记忆中的那个原本早就模糊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,他记得,当初她也是这样问自己的,算了算了,这个结果不是早就预料到的吗?
看江离燃不说话,表情有些奇怪,徐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,索性不再看她,疲惫地闭上眼,说到:“我别无选择。”
是呀,她没得选!
江离燃听出她的语气有些不对,也知道她心高气傲得很,安慰什么的,从来不需要,嫌弃地摇了摇头,这死女人!
“两位,到了。”司机一路心惊肉跳地开着车,这两人谈话毫不避讳自己,可他知道,知道得越多,死的越快,所以他这小心肝哟,真是都要蹦出来了。
“喔?这么快,宴宴,下车吧。”江离燃伸了伸懒腰,随手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币递给司机,很小心地扶着徐宴下车,那模样,简直就是一个爱护妻子的好丈夫形象。
还好是徐宴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阴晴不定的样子,不然这下巴怕是要惊到地上了。没说什么,扶着他的手下车了。
只是,一路跟着江离燃上楼,那怒气值就随着路程越来越盛,终于,等他打开门的时候,徐宴再也忍不住,爆发了,因为,这个狗日的找的房子居然就是自己之前所租住的地方!
“江离燃!你到底背着我调查了多少关于我的事!”
“好端端的发什么火?”江离燃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,仿佛在控诉她一般。
江离燃的反应让徐宴觉得是自己用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,简直是能气死个人了!
“首先,我没有背着你打听喔,我是正大光明的打听!”江离燃很是欠揍地撩拨着徐宴那敏感的神经。
“你!”
“别急。”江离燃推开徐宴,自顾自地走进屋里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还悠哉悠哉地翘了个二郎腿,继续说到:“再说了,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,不弄清楚你是谁,我怕我睡不着啊!毕竟我大小也算是个有钱人吧!”
“不跟你扯这个,我问你,这是怎么回事,这屋子可只有一个卧室,我们两个人,怎么住?我说土豪,咱能换个大点的地方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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