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外,不同于城市的繁华,目之所及全是农田,零星伞布着几座农舍。月明星稀,偶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,原本很是寂静的村庄却被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打破了宁静。
一个穿着颇为考究的女人快速走在田间小路上,或许是有泥土沾在了新买的昂贵皮鞋上,让她看起来有些生气,但是望了往不远处一栋毫不起眼的房屋,还是忍耐着想要骂人的冲动快步往前走。
走进院子里,四处张望了几下,发现并没有人,这才放心,站在门口处透过门缝发现里面漆黑一片,有些疑惑,伸出手,拿纸巾隔在门板上拍了拍。
屋里,目光呆滞的徐鸥随意地坐在角落,一身原本洁白的连衣裙现在是脏乱不堪,星星点点的都是暗黑色的印记,听到敲门声,吓了一大跳,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根木棍,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,壮着胆子问了一句:“谁呀?”
“是我,易水寒。”原来敲门的,是易水寒。
听到她的声音,徐鸥这才放下手中的棍子,赶紧将门栓抽出来,将门打开。
屋外还有明亮的月光,倒还模糊着能看见,只是这屋里连月光都照不进来,漆黑一片。
“怎么不开灯啊?”易水寒一进来就觉得不适应,差点被门槛绊倒,还是眼疾手快地扶着门框才站稳,只是这手摸到有些潮湿的门框,让她很是不爽。
听出易水寒的不高兴,徐鸥没办法,只好按下开关,吊在房梁上的灯闪了几下,终于亮了,只是这灯不知道用了多久了,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,所以这黄色的灯光也是格外的昏暗,显得格外凄凉。
“咳咳咳。”没看还好,一看易水寒就发现屋里全是灰尘,让她不自觉地咳了两下。
“小鸥,让你住在这种地方真是委屈你了,不过现在也是没办法了,你知道吗,现在正是风头最紧的时候,你要是被抓回去就死定了!”易水寒说话的时候,很是焦急,仿佛要被抓回去的是她一样,这让徐鸥听到很是感动。
她为什么会在这里,其实她也是迷迷糊糊的,当她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被周慕扬发现之后,立马回医院带走了周青岑,只是她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,结果这时却遇到了易水寒,她表示可以将周青岑带到国外治疗,条件是徐鸥必须帮她对付徐宴。
徐鸥听到周青岑还有恢复的可能,当然同意,所以就一直藏在易水寒家里。之后明明是她听了易水寒的建议,一起去找刘艳,想要她手上的股份,好夺回徐氏,只是刘艳一听她这么说立马变得很是激动,追着她又打又骂。
期间易水寒也来劝过,可是刘艳像是不认识徐鸥一样,疯狂的打骂她,徐鸥被打得没办法了,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,威胁刘艳。
徐鸥发誓只是想让她冷静下来的,可是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冷静了一下之后变得更加狂躁,徐鸥闪躲不及时,生生挨了她一巴掌,徐宴一生气朝她举着刀,只是她明明记得刘艳离她有一段距离的,可那把水果刀就那么插进了她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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