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正曦很不是滋味啊,完了这是要失宠了。
“哦,对了,周董事长,您这教子有方啊!”陆泽明将秦芸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也到坐到了小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很是悠闲地夸着周江霖。
“那里哪里,还是陆董你……”
“敢绑架我儿媳妇儿,周江霖,你家的二公子周慕扬是寿星公上吊,嫌命太长了吗!”陆泽明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突然发难,让周江霖有些招架不住。
但他今天毕竟是有备而来,立马就表态:“陆董,今天我就是专程为这事儿来的,我家小子是个不成器的,看宴宴醉醺醺的在酒吧里担心她出事,没有通知你们就擅自将她带走,才引出了这么个天大的误会,还请陆董您能大人有大量,饶过他这次。”
周江霖这话说得可是漂亮极了,三两语的不但扭曲了整个事实不说还暗指是徐宴生活作风太差,这让徐宴怎么受得了,立马就想跳出来跟他当面对质,只是这时陆正曦赶紧拉住她,朝她摇摇头。
徐宴见他居然这么能忍,有些失望,赌气似的一屁股坐在病床上,不想理会他,陆正曦很是无奈的摸了摸下巴,不是他不让她说话,只是生怕她一句不对被周江霖抓住漏洞啊。
“哦?误会?”陆泽明看着他,很是平静的问他。
“是啊是啊,这就是一场天大的误会,不过陆董你放心,此事确实是慕扬做的不对,所以我们一定负责到底,这正曦和宴宴的医疗费用我全包了,还有这小小的一点补偿,也请笑纳。”周江霖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,放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推给陆泽明。
徐宴忍不住看了一眼,看的并不真切只看到后面跟着好多个零,看来这周江霖这个铁公鸡这次是下了血本了。
“宴宴。”陆泽明突然叫了一声徐宴,将她吓了一大跳,嘴巴倒是比大脑先回过神来,回答了一句:“啊?”
“这真是误会吗?”陆泽明很认真地问她。
“这真是个误会啊!”周江霖抢在徐宴前面开口,本来还想解释的,结果陆泽明一个眼神过去,就乖乖地闭嘴了。
徐宴这才真正回过神来,大大方方地走过去,背对着周江霖,朝陆泽明比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,转过去朝周江霖笑了一下,只是周江霖同样用微笑回答她的时候徐宴却迅速板着一张脸问他:“误会?周伯伯啊,你说要是哪天我看周慕扬随便地躺在大马路边上,我这爱心一泛滥将他拖走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算是误会吗?”
“你!”周江霖没想到,这几年不见,徐宴居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的,是恨得牙痒痒。
“啊,周伯伯你先别生气嘛,你放心,要是我发现埋错了会将他刨出来的,要是不幸令公子就这么挂了我一定从新找个风水宝地给他风光大葬,而且费用全包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“徐宴!”周江霖见她越说越过分,突然恨恨地大叫了她一声。
“周江霖!”陆正曦站出来将徐宴捞到身后,同样叫了他一声,趁他还没回过神来,继续大声说道:“我的人,还轮不到你来大呼小叫的,你让周慕扬好好给我等着,之前的账,我会一笔一笔跟他算个清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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