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……
徐宴被她这套操作整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,好吧,是她说错话了。
“是是是,我错了,你是花季少女,我是老大妈,行了吧。”
“不行,你也是花季少女,哈哈哈。”被人说成花季少女,秦可珊的心情立马多云转晴,别提有多开心了。
徐宴有些嫌弃地看着她在那发神经,算了看不下去了!僵硬地将头转向另一边。
跟秦可珊闹了一会儿,也就觉得差不多了,从餐厅里出来,习习凉风吹来,吹得发丝飞舞,飘在脸上有些痒痒的。
想着天色也不早了,徐宴有些担心陆正曦了,随意找了个借口就跟秦可珊告别回家了。
到家之后徐宴停好车,发现家里黑漆漆的一片,心里微微有些失落,掏出钥匙将门打开,换了鞋走进客厅,一股脑的把一楼的灯都打开了,这才觉得好受些,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一间房子里,真的挺冷清的。
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放着上次随手扔在哪儿的喜帖,徐宴拿起来,发现上面已经有些许灰尘了,也是,整天到处跑,几乎不着家,再加上自从她来了,里里外外都是她和陆正曦自己收拾的,所以有些灰也很正常。
拿着喜帖,徐宴随意的盘腿坐地上,反正地上有地毯,也不怕凉着,背靠着沙发,这高度,徐宴很是满意。
拿着那张喜帖,徐宴的心神有些恍惚,其实,这次要是能彻底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,也该好好想想他们的事儿了,不知怎么的,这段时间,徐宴总觉得心神不宁的,就怕其中再有什么变故。
以前吧,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情的人,并不觉得这世界上有谁能让自己魂牵梦萦的,总觉得那些因为失恋而哭的死去活来的女孩子有些脑残,可是当自己遇到了陆正曦之后似乎也变成了那个脑残的人。
尤其是上次因为易水寒闹出的误会,那段时间她简直过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,这种日子简直太可怕了!
想到这,徐宴从地上爬起来,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,一段感情,是需要两个人的维护的!
找了笔,徐宴又跑回来坐在地上,开始趴在茶几上设计喜帖,怎么设计好呢?随意地勾勒几笔,又觉得不满意,心烦意乱地将那张纸揉成一个球,随意地扔在一边。
反复了好几次之后,徐宴觉得有些烦躁,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拿着笔,不停地转着,闭着眼睛开始回想跟陆正曦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。
过了好久,徐宴终于睁开了眼睛,拿着笔,迅速地在一张白纸上勾勒着线条,手随心动,笔尖飞舞,渐渐的她的鼻头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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