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嘎吱作响,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的钟声。
前方的路崎岖难辨,黑暗中不时有树枝抽打在脸上,生疼生疼的。
但恐惧早已盖过了疼痛,那些诡异的少女笑声,依旧在四周回荡,与身后木偶般“人”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,组成了一曲夺命的乐章
。
我眉头狠狠皱起,心里一沉,惊恐地发现,我们似乎又陷入了另一个可怕的循环。
不管朝着哪个方向跑,眼前的景象始终没有变化,四周的树木像是一张张熟悉又狰狞的鬼脸,反复出现在视野里。
再这么无休止地跑下去,不用那些诡异的“木偶人”动手,我们就会精疲力竭,瘫倒在地。
“不能再跑了!”我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追来的“木偶人”,大口喘着粗气。
蓝天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满脸疑惑又惊恐地看着我:“你疯了?不跑等死啊!”
“跑不掉的,这是个循环。”我握紧手中的武器,眼神坚定,尽管心跳如雷,但此刻已别无选择,只能正面硬刚,“我们必须面对它们,找出破解的办法,不然永远也出不去。”
蓝天咽了口唾沫,颤抖着抽出武器,声音带着一丝绝望:“行,那就拼了!”
刚握紧武器,调整好姿势,准备拼个鱼死网破,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。
那些原本紧追不舍的木偶人,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,猛地转向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和蓝天呆立当场,还没等我们缓过神,一声少女不耐烦的
“啧”
清晰传来。
那声音清脆却又充满了冰冷的恶意,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。
我迅速环顾四周,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,可除了随风摇曳的树木,什么也看不到。
山林的另一处,弥漫着浓稠如墨的雾气,雾气翻涌间,隐约可见两个身影。
其中一个少女模样的魔物,模样诡异至极。
她衣角不规则地撕裂着,像是被无数双鬼手撕扯过。
本该是脸颊的眼下,竟额外长着两只眼睛,幽绿色的瞳仁散发着森冷的光,滴溜溜地转动着,观察着周遭一切。
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,就像是堆满了乌青…
站在她身旁的,是与她长相别无二致的少女,同样的紫肤,同样诡异的装扮,两人就像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邪魅人偶,然而却没有任何情绪
突然,一道寒光闪过,一把利剑直直刺穿了为首少女的胸口。
她低头看着没入身体的剑,先是一愣,随后仰头疯癫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尖锐又刺耳,划破寂静的夜空,在山林里回荡,笑到最后,竟变成了一连串的干呕声,可即便如此,笑声也没停,干呕与笑声混杂在一起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哟,竟是你啊,老熟人。”她边笑边说,嘴角扯出一个夸张到扭曲的弧度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尖牙。
说罢,她猛地握住剑柄,毫不犹豫地将剑拔了出来,动作干脆得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。鲜血四溅,可她却毫不在意,随手将剑丢向剑的主人
被剑刺出的伤口处,紫黑色的血液缓缓渗出,但眨眼间,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,皮肉蠕动着,像无数条小蛇在攀爬,不过片刻,就只剩下平整光滑的紫肤,好似刚才那致命一击从未发生过
。
刚刚受伤的少女捂着那迅速愈合的伤口,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兴奋,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,“真是意外呀…‘噩’”,她语调拖得极长,声音里满是玩味,像是在和多年老友寒暄,可这寒暄的场景却是她刚被对方一剑刺穿。
全程目睹她受伤的双胞胎,脸上没有任何心疼的神色,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“噩”
她的眼神犹如寒夜中的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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