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老鸨那话中有话的语,我心里顿时明白了,看来他平日里没少来这烟花之地。想到这,我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,刚刚他还在那信誓旦旦,果然是在骗我。老师曾经说过,像他这种风流的人,最是不可深交,如今看来,果真如此。
心中虽气,但任务当前,我还是强忍着怒火。装作不经意的样子,手一抖,把酒倒在了他的裤子上。他吃痛地轻呼一声,我却连个道歉都没有,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老鸨见状,急忙打圆场,脸上堆着笑说道:“哎呀,莫公子您别生气,这姑娘许是头一回伺候人,害羞得很,不小心手抖了些。”说着,还朝我使了个眼色,示意我赶紧赔个不是。
我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,拿起帕子,却没有去帮他擦拭,而是放在一旁,继续静静地坐着,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我敏锐地察觉到莫魇身上有一瞬的情绪波动,那股寒意不是冲着我来的,而是直直地射向眼前的老鸨。不过老鸨似乎毫无所觉,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。
她像是达成了某种目的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,眼神流转间尽是暧昧与暗示,声音也故意拖得又软又媚:“莫公子,这姑娘新来乍到,若有不合您心意的,您随时吩咐,我那儿还有不少懂得伺候人的,包您满意……”
那话里话外的意思,任谁都能听出几分旖旎的暗示,充满了风月场所特有的荤腥味道
。
莫魇脸上依旧挂着笑,可我却注意到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他轻咳一声,语气却还是不紧不慢:“费心了,我要这位就行”说着,他偏头看向我,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。
老鸨像是瞧出了我的心思,故意要让我误会,轻笑两声后说道:“莫公子,既然您有自己的想法,那我就不打扰了,我还有些事儿要处理。”说罢,她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,这才转身离去。
随着门轻轻合上,老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小声嘀咕道:“真是有趣。”她似乎很享受看到莫魇窘迫的样子,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神情显而易见。
而房内,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。莫魇没有急着解释,反而嘴角一勾,又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嘻嘻模样,歪着头看向我,语调里带着一丝调侃:“小公子,既然老鸨都走了,你打算怎么伺候我呀?”
我一听这话,看着他那欠打的模样,肺都快气炸了,刚刚憋在心里的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。
我狠狠地瞪着他,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,恨不得直接砸在他头上,咬着牙说道:“用酒壶砸你这种伺候法,你觉得可以吗?”
他被我这反应逗得哈哈大笑,边笑边摆手:“别别别,小公子可饶了我吧,开个玩笑,消消气。”
乐欣依旧在下面帮忙倒酒,许是生得花容月貌,哪怕接连倒了10杯洒了九杯,宾客们也都只是一笑而过,没一个人出指责。她脸上挂着羞涩的笑,眼神却在人群中悄然搜索着有用信息。
翠儿站在一旁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只是默默看了乐欣一眼,目光里意味深长。就在这时,一位大腹便便的老爷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乐欣,那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翠儿见状,不着痕迹地向前一步,侧身拦住了那位老爷,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笑容,轻声细语道:“哟,老爷,您可算来啦,咱们楼上新来了几个姑娘,那模样、那身段,保准合您心意,快随我上去看看。”说着,便作势要引老爷上楼。
老爷却不为所动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粗着嗓子说:“去去去,我就看上这倒酒的丫头了,让她陪我喝几杯。”
翠儿心里一紧,却依旧赔着笑:“老爷,这丫头新来的,不懂规矩,别扫了您的兴致。我给您找的姑娘,那可都是经验丰富,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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