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乐欣的目光又转移到那棵像是被人砸了一拳的树上,树干上那个清晰的凹陷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满脸疑惑,眼睛滴溜溜地转,心里直犯嘀咕:究竟是何人干出这等事?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老陈魁梧的身影,毕竟老陈那壮硕的体格,一看就像是能一拳砸在树上的人。
她眯着眼,上下打量着老陈,越想越觉得就是他,于是凑到跟前,一脸狐疑地问:“老陈,这树是你揍的?”
老陈被问得一头雾水,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可没干这事儿,你可别冤枉好人呐。”
情乐欣撇了撇嘴,满脸不信:“不是你还有谁,你这体格,一拳下去可不就这效果。”老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连连摆手:“天地良心,真不是我。”
酒足饭饱之后,情乐欣终于知晓了答案。只见素问站在一旁,神色淡然,像是在消食。
这时,一个年轻小伙喝得醉醺醺的,满脸通红,摇摇晃晃地朝着素问走去,嘴里还说着些土味情话:“姑娘,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?缺点你。”素问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厌烦,眉头微微皱起。
那小伙却还在滔滔不绝:“姑娘,我一见到你,心就像揣了只兔子,跳个不停。
素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小伙却以为素问没听清楚,又凑近了些,刚要开口,素问终于不耐烦了,猛地转身,对着旁边的树就是一拳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那棵树剧烈摇晃了一下,树叶簌簌落下,树干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拳印,和之前情乐欣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情乐欣惊得下巴都快掉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不敢相信看起来如此清冷柔弱的素问,竟有这般惊人的力气。
老陈和蓝天则像是见怪不怪了,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老陈笑着说:“这小伙也是,自讨苦吃,素问哪是能被这些话糊弄的人。”
蓝天也附和道:“可不是嘛,以后他就知道素问的厉害了。”情乐欣看着素问,心中满是佩服,小声嘀咕:“以后可千万不能惹素问生气。”
情乐欣看得目瞪口呆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老陈和蓝天则是一脸淡定,貌似对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。
老陈笑着对情乐欣说:“这下你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吧,素问看着清冷,发起火来可不好惹。”
我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切,对于素问的性格,我再了解不过。
她向来软硬不吃,遇到麻烦,拳头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。在这一点上,她从未改变过,也不屑于改变。
在她的认知里,与其在无谓的口舌之争上浪费时间,不如痛痛快快地用武力让对方闭嘴。
可我实在想不通,为什么我旁边这个大傻丫头——情乐欣,看着素问的眼神里竟多了几分崇拜。
情乐欣就像一朵在温室里精心培育出来的花朵,对这个复杂又危险的世界充满了好奇,每一处新鲜事物都能引得她目不转睛。
她的生活或许一直充满阳光与呵护,未曾经历太多风雨,所以才总是带着单纯与天真,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探寻着周围的一切。
而素问,全然是另一番模样。她更像傲雪凌霜的寒梅,在血雨腥风的历练中成长,周身散发着冷冽与坚韧。
无数次与魔物的生死较量,无数个独自面对艰难困境的时刻,铸就了她如今的强大与果敢。
她从不依赖他人,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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