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一家子的脾气,别回头他们全家都被打一遍。
他已经挨了一顿打,可不想再挨第二顿。
他含糊道:“没谁打我,这、这是我路上不小心摔的。”
“我不大舒服,回房里躺着,你们别来烦我!”
刘家旺说着,就瘸着腿朝自已房间走去,还把房间门关上了。
他爹妈注意到他那条瘸腿,“这腿怎么也瘸了,这在哪里摔的,摔这么厉害?”
越看越不对劲,摔能摔成这样?
想上前追问,然而里面没声,动静大些,里面吼来一句。
“你们烦不烦,都说我要睡觉!”
儿子发脾气,两口子没了脾气,于是便也不吱声了。
俞景禾把自行车送回俞有海家,家里依旧只有林春华一个人在家。
这会儿没事,两人得空可以好好说话了。
闲聊了一会儿,俞景禾问俞有海有没有回来。
林春华朝门口看了一眼,摇头,“没呢,先前有人说他去知青院了,估摸着还在那。”
俞景禾起身,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她朝知青院赶去,在院门口瞅见一众吃瓜的村民堵在那里,没半点客气往里挤。
前面的人骂:“诶诶诶,谁啊,挤什么挤!”
一转头,发现是俞景禾,骂声小了点,但是仍旧带着气。
“你个小蛮牛,一回来就横冲直撞,真把自已当村里的大王啦?”
俞景禾笑嘻嘻,“叔,我可没这么想,你要是这么觉得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对方憋屈摇头,将头撇一边去,“算了算了,我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俞景禾人都到前边了,也将知青院里的热闹听得一清二楚。
俞有海正搁那劈头盖脸地骂人,把那两个互殴的知青骂得头垂得老低。
“还知识分子呢,就为多用几根柴火的小事就打起来?”
“山上那么多柴火,掉地上都没人捡,你们没有不会上山上去捡?非要争着一根两根柴火?”
之前俞有海听了俞景禾的建议,将知青院按照原有的计划扩大了一倍。
虽然男女知青依旧是各一间房,但是房间比乡下普通的房间大了两倍不止。
安排上大通铺,一个房间住七八个人完全没有问题。
如今村里所有的知青都已经入住知青院,就连最开始来的那三个知青都安排过来了。
加上去年年末下乡的六个知青,如今知青院一共住了九个人,五女四男,格外热闹。
因着最近何兆康疑似被这群知青举报的缘故,村里人对这群知青不大待见。
俞有海逮不出具体是谁,因而无差别对待,也没了往日的温和,调解起来火气也大得很。
俩男知青一听大队长语气这么不耐烦,各自都老实了,只讷讷应了几声。
互相给对方道歉,这事便算是揭过了。
俞有海调解好,从里面出来,见俞景禾也回来了,喊上她一块走。
村民们没热闹可看,也一哄而散,各自下地干活去了。
几个村民跟上俞景禾,“小牛,你不是送刘家旺那小子上卫生站了吗?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”
俞景禾一天被喊多次小牛,也懒得介意了。
不提还好,提起刘家旺那小子还有点来气。
“别提了,那小子是被秤杆蛇咬了,压根没事,一惊一乍的还以为要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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