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警长说,“我安排人到车上帮你们拿下来。”
俞景禾才要点头,然后又有了新的顾虑。
“可是,我们这趟是出来办事的。拖延一天两天不要紧,但是这火车错过,我怕我们两个买不到新的火车票。”
错过这趟火车,再买新的一趟火车票,在这里又没有熟人,不一定能买到硬卧票,万一排队大半天,只买到个站票,一路站个一天多到目的地,那就惨了。
乘警长还当是什么呢,闻忍不住笑了。
“同志你放心,你这次立了大功,我们都该谢谢你。本来就耽误你的时间了,怎么还会让你买不到火车票。”
“你放心,火车票的事交给我们,一定不会委屈你和你的朋友的。”
有了准话,俞景禾背着莫若槿,放心地跟着他离开火车站。
没有直接先去派出所,而是带几个受害人和家属一块去医院检查身体。
莫若槿经过医生检查,发现是吸入了迷药,在两个小时之后醒来。
醒来之后头晕乏力,记忆出现断片,甚至还有恶心呕吐的症状。
俞景禾陪她在医院休息了好几个小时,情况才略微好转,和另外几个受害人一块去了派出所。
到了派出所,几个受害人配合着做完笔录,就可以离开了。
而彼时的俞景禾,作为线索提供人,也在另一间办公室做笔录。
她把先前同乘警长说过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,然后补充了些细节。
公安写好她说的内容,站起身来同她握手,“俞同志,这次多亏你慧眼,我们才能及时拯救被拐的妇女儿童,我替他们同你说声谢谢。”
俞景禾摆手,“这没什么,我相信任何人发现,都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她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不过,具体这个团伙有多少个人?”
按照她提供的线索,她当时确定的参与人员也就是一老一小还有两个年轻的。
但是隐约感觉不止这四个。
她一问这个,两个公安气得先是骂了一句:
“这群畜生,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。”
俞景禾是举报人,算是内里人,也没什么不能告诉她的,于是就说给她听。
“我们这次跟火车站的人一起抓人,除了你说的那四个,另外还抓到了两个以及三个在火车站接应的人。”
“他们是一个团伙,审问他们的时候,他们说拐卖了多少记不清了,反正应该有几十个人。”
几十个人啊,甚至可能还不止。
就专门流窜在这条火车线上拐人,专门拐年轻的女同志和小孩。
一般平时只拐其他车厢的,人多,不会过于引起注意,不会跑去卧铺车厢拐人,毕竟这年头舍得买卧铺的票,要么是家里有钱,要么是本身有正经工作。
这样的人,不好拐,主要也是怕拐了被发现异常,导致他们被全锅端。
可是耐不住看到了莫若槿,整个人站在那里,漂亮得像在发光一样,又柔柔弱弱的,看起来很可欺。
这样的女同志,要是拐回去,保准能卖个顶格的高价。
在发现她的同伴只有一个躺上铺睡觉的女同志,没有别人以后,于是就打上了她的主意。
哪里知道,俞景禾当时只是酝酿睡意,压根还没睡着。
她在火车上的习惯,就是睡着前得看一眼莫若槿在不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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