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己度人,俞景禾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毕竟她之前虽然没有碰到过劫财的,但是碰到过劫色的。
“算了,你跟我来。”
邓泉水以为俞景禾让他上她家住一晚,忍不住耳根子一红,“禾姐,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俞景禾头也不回,“有什么不好,我给你找地方住一晚,你还有意见了?”
邓泉水急忙摆手,“不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发展,有点太快了。
俞景禾还不知道他脑袋里想东想西,只是一路领着他到后面一个大院里的其中一户人家门前,丝毫没有半夜三更打扰别人的顾虑,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柳奶奶,睡着了吗?”
老人家觉少,但是被吵醒也忍不了。
柳奶奶睡得好好的,突然听到外边这个点还有人上门来打扰,没好气喊了一声:
“谁啊?”
“是我,阿禾!”
一听是她,柳奶奶勉强忍下了这口气,起身去给她开门。
“是阿禾呀,我听说你不是出差去了吗?怎么这个点回来?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正好办完了事,就跟鲁哥的车一块回来,也才刚到。”
俞景禾寒暄了一句,转身瞥了一眼,让邓泉水上前来。
“这是我工厂的同志,这次跟我一块过去的。”
“这不是回来太晚了,我怕路上危险,又不好让他在我家住,想着能不能在你家住一晚。”
柳奶奶家分到了两间房子,平时左秀荣不怎么回来住。
家里两间房子她一间,柳春生一间。
这是件小事,两家一向关系好,柳奶奶很快答应。
“行,没问题,让他跟春生睡一屋。”
俞景禾同她道谢,转头看向邓泉水。
“你今晚就在这住一晚,等早上天亮,你自己回厂里。”
邓泉水应了一声,又同柳奶奶说了声谢谢,还想再跟俞景禾说句什么,结果发现俞景禾人已经走远。
俞景禾安排好邓泉水就没再管他。
她一路上开车开了十来个小时,白天从省纺织厅出来也没有休息过,这会儿也有些累,只想回家睡个舒服的大觉。
回到家里关好门,简单洗漱过后回到房间,她闪身到空间里,把空调一开,直接躺空间的床上睡觉。
醒来时天光已然大亮,俞景禾拿起闹钟看了一眼时间。
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。
她翻了个身,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床上发愣,最后还是决定等下午再去厂里。
她是需要各个地方跑办事的采购员,又不是专门坐办公室的。
厂里不会严抓她的上班时间,毕竟大部分时间她都不在厂里,这要怎么抓?
早去晚去都行,只要不是特别过分,不会有人在意。
她起身洗脸刷牙,又给自己做了一顿午饭。
吃完之后一直在家里躺到下午,这才带上帽子,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往厂里赶。
“何同志,下午好啊!”
从自行车下来,她推着自行车往厂里走,顺便和今天值守的保卫打了声招呼。
“下午好,俞同志你这又是刚回来?”
“是啊,跑省里一趟,才回来不久。”
双方简单聊了两句结束话题,俞景禾锁好自行车往办公楼走。
到了办公室里,发现邓泉水一早就在了。
她才坐下,邓泉水就赶紧起身,拿了她的搪瓷杯去水房帮她打了水过来。
俞景禾难得欣慰了一下,邓泉水也就这点作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