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有河极其吝啬地分了一点东西给俞有海,接着就赶他走。
俞有海才得了东西,直夸他懂事了,被推出门也不生气。
转身要走,又想起了什么,倒回来在俞有河家远外拍门提醒。
“有河,燕子,晚上别做饭了,上我家去吃。”
俞有河正要骂一句,冷不丁听到这句,把骂换成了谢。
“好,知道了大哥,我和燕子一定去。”
俞有海点头,背着手回到家,把从俞有河那得的东西给李俊霞,让她看着安排。
“晚点做饭多做点,有河和燕子先前刚回来,晚饭来咱们家吃。”
“对了,家里有只鸡是不是不下蛋了?要不杀了吧,回头再抓只鸡回来养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
李俊霞没意见,从那一小包东西里,找出小半块核桃酥,自已吃了些,剩下的塞俞有海嘴里。
俞有海只吃了一口就没再吃了,想留给家里几个小的吃。
李俊霞喊了一声俞传珍,把她领到房间里去,单独给她分了一块核桃酥。
“快吃,出去别告诉别人,知道吗?”
“嗯,知道,谢谢娘。”
俞传珍边吃边问,“娘,是有河叔他们回来了吗?”
李俊霞轻压她翘起来的呆毛,“嗯,才回来的,晚上来咱们家吃饭。”
“太好了,”俞传珍欢呼一声,“我晚上要和有河叔彻夜长谈!”
李俊霞敲了她一下,“什么彻夜长谈?你从哪学来的怪词?”
俞传珍吃着核桃酥摇头晃脑:“反正就是要跟他说很多话。”
更重要的是,她已经写了好几张信,就等着有河叔下次寄信,帮她塞一个信封里寄去给阿禾姐看。
要是不跟有河叔搞好关系,有河叔说不定寄信会故意不告诉她,所以她得多跟有河叔说,让他记住。
……
村里的热闹,俞景禾在一个月后收到,彼时的她从外省出差回来不久,也吃到了大瓜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家里的小姑子不是你真的小姑子?你真的小姑子当年在医院被人换了,最近才找回来?”
难得的星期天,俞景禾人在家中坐,瓜从天上落。
睡了个懒觉,躺在床上正纠结要不要做饭,门口就被人敲得“砰砰”响。
“阿禾,阿禾,你在家吗?是不是没起床?”
俞景禾听到这声音,艰难起身,出去给她开门。
“云姐,你怎么来了?”
问着,顺便把穆妙云的车推进来。
也不怪她诧异,实在是自打穆妙云结婚找人换工作去了拖拉机厂以后,就挺少过来找她。
穆妙云踩了那么久的自行车过来,都快累坏了。
“家里有水吗?我想喝水,我好渴。”
俞景禾叹气,“你悠着点,先进屋坐,水我给你倒。”
穆妙云一下往屋里跳,俞景禾看得眼皮子也在跳。
这可是个孕妇,咋咋呼呼的,真怕在她家出事。
她赶紧倒了杯温开水给她。
一连喝了两杯水,穆妙云开口就是王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