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下次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交易。”
随着她越走越远,黑暗渐渐将她吞噬,直至看不见人影,小夏才重重叹了口气。
他让同伴看着黑市,他出去有点事情。
同伴问他,“夏哥,你要上哪去?”
“你管我上哪,反正给我好好守着,要是出事,我就揍你,听见没?”
他还能上哪,当然是去找自家老大了。
这样的事情,多少得跟老大商量一下,让老大有个心理准备。
俞景禾换完装骑着自行车出来,回到家附近,正好碰上悄摸摸来找沈佩莹的小夏。
瞥见小夏贼兮兮地躲起来,她故意大声嚷嚷了一句:
“我怎么好像看到那草里藏了人呐……”
小夏躲在草堆里,大冷天的,硬是把冷汗吓出来了。
有邻居就瞅了一眼,乌漆嘛黑的也看不出来个仔细,“哪有人啊,我怎么没看见?”
俞景禾逗完了人,又故作无辜补了一句:
“哦,我好像看错了,那好像是只猫。”
“嗐,我说呢,这外头黑漆漆的,谁敢在外边乱走?”
邻居嘀咕了一声,“也就你这个胆大的丫头,大晚上的还敢在外面溜达。”
一切的恐惧是来自武力不足。
对于俞景禾这种武力过足、心智也高的人,晚上在外行走,有人要是敢打她的主意,该担心的是对方。
前提是,对方不要有枪那种东西。
自行车停在门口,俞传珍听到她的声音,飞快蹿过去给她开门。
“阿禾姐,你回来啦!”
“嗯,”俞景禾把自行车停好,“早点去睡觉吧,明天我送你们去车站坐车。”
“好!”俞传珍上了个厕所,然后回屋睡觉去了。
躺在床上,随着李俊霞把灯关了,她突然又睁开眼,把灯打开。
李俊霞睁眼看她,“阿宝,快睡觉。”
“哦。”
俞传珍又好奇地多看了一眼灯泡,伸手拉了一下拉线,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拉一下绳子灯泡会亮,再拉一下灯泡会灭……
他们两个屋里熄灯了,但是俞景禾屋里还没有。
她洗完澡出来,先是把药给爹娘的东西,单独整理包装好,放在一边,方便明天一早让李俊霞帮忙带上。
然后开始整理这次出差需要带的东西。
象城那边整体比良安市要冷,她的毛衣什么的要带上,明面上的换洗衣服至少要准备两身才行。
另外火车上有盒饭卖,还有餐车可以点餐,但是同时自己也要准备些方便的干粮才行。
家里有个军用水壶,是上次俞晓西回来给她的,这次正好带上,方便装水喝。
俞景禾在那整理东西,很快便将东西整理好放在一个黑色的人造革旅行袋里。
这旅行袋也是紧俏货,她跑百货商店跑了几趟,还是托熟悉些的售货员帮她留意一下,这才留了一个给她。
有这东西,比用那种帆布挎包方便多了。
至少容量更大,而且还有拉链,东西不易丢失。
正要拉上拉链,想了想,又拿起一双圆头皮鞋往里塞。
平时赶路、跑车间床方便舒适的胶鞋,但是万一要去对方厂办公室谈正事,得整双更体面的鞋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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