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洪涛望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失笑,“个当老子的,还要在外边工作的女儿叮嘱,真是没用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嫌弃,然而吐槽的同时,心里却忍不住酸了。
就俞老二那又懒又拉胯又赖皮的人,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瞎了眼,把俞景禾这么好的孩子弄给他当闺女。
说曹操曹操到,他抬头往门口看去,正好看到俞有河一脸懒散样溜达走过。
“俞老二,你过来!”何洪涛朝他招手。
俞有河瞥了他一眼,“啧”了一声,有些不耐烦:
“干嘛?有话快说,我还要去看人吵架呢。”
何洪涛忍不住摇头,“你还去看热闹,先前堵着人家骂,要不是有燕子和大队长在,你怕是要被打肿。我要是你,就家里歇着,或者帮忙挣两个公分也成啊。”
俞有河“哈”了一声,“你都说那是你了,又不是我,我可不像你这样胆小。”
“诶,听说你前天晚上跟媳妇吵架了?为啥吵的,跟我说说?”
何洪涛气得抬手打了他一下,“好你个俞老二,我的热闹也想听?”
俞有河疼得一蹦三尺远,“就问问,你不想说也行,我又不逼你。”
何洪涛拿他没办法,只摇头叹气:“反正大队长惯着你,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”
想起俞景禾刚才打来的那通电话,“对了,你家阿禾刚才才打电话过来,说是十六号一早送李嫂子和传珍上车,让你大哥记得去县里接人。”
“行,我记下了,等下跟我大哥说。”
说着,俞有河就要走人,不想听何洪涛在这絮絮叨叨的。
何洪涛年轻的时候没这么啰嗦,随着家里的孩子生得多了。年纪也上来了,话也多了。
每次抓着人,就拉着人说好多的话。
俞有河自觉和他没什么好说的,平时也不爱往他跟前凑。
他走得飞快,何洪涛一拍脑门,又想起俞景禾刚才要他对俞有河的叮嘱,于是追了过去。
俞有河瞅见他追来,改走变成跑,把何洪涛气乐了。
“嘿,你小子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见俞有河越跑越远,他不追了,只扯着嗓门大喊:
“俞老二,你离二赖子远一点。”
见俞有河没搭理,他补了一句,“这是你家阿禾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”
俞有河这才停下,回头瞪了他一眼,骂骂咧咧:
“个拖拖拉拉的老东西,传点话都有一段没一段的,一次性说完都不行。”
要是何洪涛的话,他才不搭理。
但是这话是俞景禾特意叮嘱的,他认真想了想,决定先跟二赖子绝交一个月。
俞景禾把话传到,和科长打了声招呼,就继续去干正事。
路过几个采购员的办公室,透过窗户往里一看,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得,他们采购组这边的办公室,几乎相当于摆设而已。
把工作完成,晚上懒得开火,美滋滋地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,完成每日空间工作安排之后,一觉醒来,回到厂里,就被科长喊去开会。
俞景禾和莫若槿互相看了看,都是一头雾水。
“是咱们的任务没完成?不对,完成了啊,这开什么会?”
莫若槿见她瞅着自己,后退一小步,“你别这样看我,我可没有拖后腿。”
两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于是齐齐看向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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