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起这个名字穆妙云就来气,嘚啵嘚啵一顿输出,把谢江波祖上十八代都连带着骂上。
“阿禾,你都不知道,那玩意儿居然天天上下班都悄摸跟着我,吓死我了……”
直到现在,穆妙云仍旧有些后怕。
穆明知也有点庆幸,同时还有对俞景禾的感激。
“也多亏了阿禾天天上下班都和小云一起,那个姓谢的才没有敢出来。”
俞景禾纳闷,“这还有我的事?”
穆妙云轻推了她一下,“你忘啦?”
“你那天给他一脚,他自己在派出所说,远远地看到你就害怕。咱们上下班一块,所以他都没敢靠近……”
俞景禾这才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,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小。”
最近她工作之余,下了班回家在空间里养鸡养鸭种地除草还挺忙,差点都忘了这茬了。
三人正说话间,穆永年和包茹回来了。
穆妙云迎上前去,“爸妈,你们回来了。”
包茹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,“你个死丫头,那姓程的是不是回来以后经常来找你?你怎么不跟家里说?”
穆妙云嘟囔,“我这不是想着自己能解决吗?而且,我都没有搭理她。”
包茹气得掐了她一下,“就你这实心眼,回头让你俩碰头多了,怕不是又被她骗得裤衩子都不剩。”
毕竟那程家大丫头,是最会装可怜惹同情的人。
“以后她要是还来找你,你得跟妈说知道不?妈去帮你收拾她,不许你瞒着家里。”
穆妙云拉长了语调,“知-道-了。”
穆家今天的饭菜丰盛程度,堪比过年那会儿。
不光有辣子兔丁、回锅肉,还有一道排骨萝卜汤,另伴着两样素菜。
做的这么丰盛,一是为了给才休假回家的穆明知吃点好的补补,二是感谢俞景禾前几天帮忙把谢江波收拾了一顿。
三则是庆祝穆永年升职,现在是副厂长了。
一家子都喜气洋洋的,俞景禾举杯同穆永年道了一声恭喜。
好家伙,她现在也算是攀上硬关系了,和肉联厂副厂长的闺女混得这么熟。
吃完饭之后,在穆妙云的盛情挽留下俞景禾没急着走,而是坐下和他们唠会儿嗑。
穆明知坐在穆妙云身旁,认真地听两人说话。
穆妙云回头看他一眼,转头又问俞景禾:“阿禾,我记得你不是说你有个堂哥也当兵去了吗?他今年不回来吗?”
听说俞景禾有亲戚也是当兵的,穆明知忍不住多看一眼。
俞景禾摇头,“我这哪能知道,我人都在城里上班呢。就算是回来,我也赶不上。”
“也是。”
穆明知插嘴问道:“你堂哥是哪年去当的兵?”
俞景禾认真想了想,“好像是59年吧。”
穆永年不知何时凑过来听,“呀”了一声,“算算时间,这当兵当了都九年了,多少也是个排长吧?这可是军官了,不得了。”
一边夸俞景禾那还没见过面的堂哥,一边忍不住朝自家儿子看过去,然后挺直腰杆。
嘿嘿,他家儿子当兵六年,现在正好是个排长,也是个小军官了。
回头再立立功,要不了几年,说不定就变成连长了。
俞景禾笑着摇头,“不止,前两年来信就已经升连长了。”
这下穆家三个人都惊奇了,“不得了,这么厉害,这是战斗英雄的存在了。”
提到这个穆明知就很感兴趣了,追着俞景禾问俞晓西的事迹。
俞景禾只大略挑些能说的说了,不能说的一个字也没往外透露。
包茹起身倒水,转身回来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个人,突然心头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