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有河和丁石燕离开后,俞景禾每日的生活又恢复以往的模样。
每天从厂里上班回来,她都是有点想念有爹妈接送,以及回家就有饭吃的生活。
穆妙云最近脾气有点暴躁,而且周末也不大得空过来找俞景禾。
星期天休息了一天,等星期一上班的时候,俞景禾看到穆妙云,第一句话就是问她相亲相得怎么样。
穆妙云一脸的怨气,“别提了,那男的可小气了。我跟他去看电影出来,我说想喝汽水,他都没舍得给我买,说回家喝白开水……”
俞景禾趴在桌子上,笑得险些岔气。
穆妙云愤怒的掐了她一把,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笑话我,还是不是朋友了?”
俞景禾擦掉眼角的泪花,努力憋笑安慰她。
“没事,就咱这条件,找什么样的找不成?这个不好,就下一个,好的在后面等着你呢。”
随着年纪的增长,周围的同龄朋友都结婚有家庭了。
原本嘴上说自己不急的穆妙云,心里也开始有点着急起来。
但是虽然有点着急,那她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要的。
她叹气,“真倒霉,早知道就不去了。”
俞景禾好奇,“云姐,你这个周末,还要去跟人相看?”
穆妙云不确定,“应该有吧,先听听对方的条件先,不好的我不去。”
自打今年她爹妈放出风去,说要给她相看对象以后,媒人都快踏破她家的门槛。
最近周末,一连相看了好几个,她都看得有些麻木了。
这会儿有点心累,她想着周末让自己放松放松,又坚定道:
“算了,还是先别相看了,周末咱俩去放松吧,我爸要去河边钓鱼,要不要一起去?”
俞景禾周末说有事也有事,说没事也没事。
最近工作之余,除了固定的每个星期跟黑市交易一次,剩下的时间忙的都是在空间里种地的事。
原本只打算种五十亩地左右,但是有机器辅助,俞景禾的精力又足,硬是种上了七十亩地。
眼下都已经种得差不多了,就还剩下几亩开好的地没种完。
要是回头还有时间精力的话,也许可能会再多开些地来种。
她算算自己手里不算多的活,略微思考了一下,然后应下。
“成啊,那我跟你们一块去河边钓鱼。”
到了周末,俞景禾没骑自己的自行车,穆妙云吃过早饭以后特意上她家来接她。
自行车骑出了城里,渐渐来到城外一条河边。
这条河作为这附近重要的饮用水来源,除了有少数人在河边钓鱼,还有附近的村民来河边挑水。
穆永年已经在河边选了个好位置坐下,身边放着一个木桶,手里拿着一根自制的鱼竿。
俞景禾两人快步朝他走过去,一个喊着“爸”,一个喊着“叔叔好”打招呼。
穆永年抬头对两人笑笑,略微说了两句,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河里,还不忘叮嘱两人说话小声点,别把鱼吓走。
俞景禾抓了两张旧报纸,递了穆妙云一张。
把报纸往地上一垫,两人盘腿坐下,也摆弄着自己的鱼竿。
这年头的鱼竿当然不是专门买的鱼竿,而是拿竹子现做的,鱼线鱼钩花两毛钱就能从货郎那买。
这时期虽然政治气氛紧张,但是河边钓鱼这种个人行为,不属于“上纲上线”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