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有河摆手,“不多不多,又不是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搬去。”
俞景禾好说歹说,说城里该有的东西都有,他们这才把一部分东西去了,剩下的说什么也要带上。
至少东西减少了小半,他们坚持要带上的,俞景禾也拿他们没辙。
俞有河先走路去县里费劲,非要省点脚力,要俞有海驾牛车送他到县里。
俞有海一个大队长,哪有这闲功夫,大队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呢,于是就把俞晓南提溜出来当车夫,负责赶牛车。
俞晓南赶着牛车到俞景禾家跟前,眼角还泛着打瞌睡溢出的泪花。
丁石燕关好门,俞有河和俞景禾已经坐到板车上。
见俞晓南无精打采的模样,狐疑道:
“晓南,你昨晚干什么去了,大早上的怎么还打瞌睡?别是去偷鸡摸狗了……”
俞晓南喊冤,“有河叔,你少来,我又不是你怎么会去偷鸡摸狗!”
话音落下,就被俞景禾一脚踹过去,险些把他踹到地上。
“把你的话好好再说一遍?”
俞晓南的瞌睡被这一脚赶跑,人也清醒了,正襟危坐。
“嗯?我说什么了,我什么也没说!刚才说的不作数,你们都听错了。”
俞有河并不觉得他刚才的话冒犯,只笑骂道:
“你小子!”
牛车在三个小时后赶到县里,俞景禾三人和俞晓南挥手告别,让他回去,接着就挤上了车。
有俞景禾和丁石燕在,哪能抢不到位置,上车就稳稳当当坐在那里。
车上除了味道不好闻,至少不用一路站着。
从县里到市里,车站出来以后,还得坐公交到俞景禾家那块地方。
这次就没有先前的好运气了,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下的时候,就挤满了人。
俞景禾不想错过等下一班,硬是带着爹娘挤了上去,这下真是把车塞得满满的了。
好悬等到了地方,俞有河艰难地从公交车上下来,弯着腰站在路边,“哇”的一声就是吐。
丁石燕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,没怎么用力,“还成不?”
俞景禾把肩膀上的麻袋往上托了托,“爹,你要是难受,咱们站这缓缓,再走十分钟就到家了。”
俞有河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大手一挥,“走!”
见他缓过劲来了,俞景禾这才领着两人往家里走去。
回家难免要从路口走过,从路口走过难免会碰到邻居。
几个邻居见往常一个人回来的俞景禾,这次回来居然领着两个人回来,便是好奇地问了一嘴。
“俞丫头,这两个是?”
俞景禾给他们介绍,“哦,这是我爹娘。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嘛,我上班没空回去,我爹娘上来陪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爹娘,这些是我的邻居。这位是顾大爷、这位是唐婶子……”
初来乍到,丁石燕和俞有河还想着装一装,笑得很是淳朴善良,和俞景禾明显不是一个样。
“你们好,我们这刚从乡下过来,谢谢你们照顾我家阿禾。回头有空,来家里坐坐。”
“诶诶,好,有空去你家。”
几个邻居看着他们从乡下来的东西,特别是目光落到俞有河手里提着的那三个鸡笼上,望着那三只鸡,眼里泛起绿光。
嘶,平日里想吃点鸡肉难买得要命,眼前还一下子出现三只新鲜的鸡。
有人呲溜了一声,想着鸡肉的美味,口水险些下来了。
有人想问这鸡卖不……不对,换不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