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嚎着求饶之后,趁俞景禾一个没注意跑了,赶紧躲回家中去。
他爹娘瞅见他肿着一张脸回来,那脸上巴掌印一个接着一个,顿时大怒。
“好哇,这村里居然有敢欺负咱家狗剩的,这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!”
“狗剩,你快说,你这脸是谁打的,娘帮你报仇去!”
狗剩娘袖子一撸,就要往外冲,下一刻却僵在原地。
“是俞老二家的那个死丫头打我的,你们快去帮我收拾她!”
何狗剩咬着牙道。
狗剩娘默默把袖子放下,“那什么……家里的柴火没了,我和你爹去山上捡柴火去!”
两人闷头就出了门,当真往山上去捡柴火去了,就留下何狗剩捂着生疼的脸在院里大骂。
笑话,俞老二家的女儿打小就能把他们家狗剩当陀螺来抽,那俞老二两口子也不差。
早些年,两家没少因小孩的矛盾打架,最后丁石燕动手,俞有河动嘴,硬是把这俩家长也打萎靡了。
在别人面前那叫一个嚣张跋扈,到了俞有河两人面前,那叫一个缩头缩尾。
给儿子报仇?
算了。
反正又不是头一次被打,多打两下就习惯了,他们瞅着儿子挺习惯的,没什么不好。
在家看着儿子的猪头心疼,出门干活看不见就不心疼了。
俞景禾收拾完人回家,更是神清气爽几分。
都傍晚了爹娘还没回来,她先煮了饭,又去菜园里拔了点青菜。
在灶房洗菜的时候,终于看到爹娘鬼鬼祟祟的从外面回来,进院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院门关上,然后压抑不住地嘿嘿笑。
俞景禾从灶房出来,坐在堂屋观察他俩,觉得很不对劲。
“爹娘,你们去干嘛了?怎么一副偷鸡成功的样子?去哪家干坏事了?”
俞有河瞪她一眼,“去去去,你个死孩子,什么偷鸡,你爹我能干出那事吗?”
俞景禾看着他,重重的点头,“能!”
俞有河一噎,想骂她一句,可又实在憋不住高兴,一下子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还不知道我和你娘干什么去了吧?”
“我跟你说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门口。
虽然大门关了,但是还是不保险,于是又起身把堂屋的门关了,三个人坐在堂屋里悄声嘀咕。
“我跟你说,先前分家的时候,我就看出你阿奶和四叔有猫腻,果然被我逮到了吧!”
他得意仰头,冲丁石燕抬抬下巴:“燕子,东西拿出来,给阿禾瞅瞅。”
丁石燕在兜里一掏,拿出两根金条放在桌子。
哪怕不是头一回看到金条,但是俞景禾的眼睛还是不可避免吃惊放大。
“嘶,这金条……?”
疑惑的眼神看向爹娘,手却一点点往桌上的两根金条握去,一下子抓在手里,稀罕个不停。
俞有河得意地嘚啵嘚啵:“嘿,你阿奶还把俞大木那老小子当傻子哄呢,她说什么那傻子就信什么,我才是看透一切的人!”
“老两口手里攥着三根金条,今天分家的时候你阿奶没有拿出来,我就知道知道是私下作妖。”
“这可是他们自己分家不公平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反正金条没俞大木那老小子的份,给了俞小森我心里不高兴,而且又还欠我的,那我拿着两条金条来抵过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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