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景禾欣慰,“对,就该是这样。”
还好穆妙云不是受了委屈自己忍的软柿子,不然俞景禾真要窝火。
那个替男人说话的搬运工急了,“不行,不能叫保卫科的人来!”
“他这份工作才干没几天,走了多少关系才进来的,你这是要毁了他!”
犯事的男人这会儿也终于觉得不妙,软下语气求饶:
“我错了,我真错了,就这一次,而且你也没怎么样,我跟你道歉,就这样算了吧……”
穆妙云才不管,恶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让俞景禾留在这里看着场子,她去把保卫科的人叫来。
俞景禾应下,“你去吧,这里有我,他不可能跑得掉!”
穆妙云就一溜烟朝保卫科跑去,很快就领着两个保卫科的人来了。
来了之后,当场问清楚现场几人情况。
俞景禾和穆妙云都一五一十说了,在场的那个搬运工吞吞吐吐,还想替那人掩饰。
实在是对方是他的表弟,虽然只是个临时工,但是也是费了挺大的劲才弄进厂里来的。
谁知道,这才干到第二天就犯事……
穆妙云冷哼一声,“事情怎么样摆在这里,你要是敢说假话,等下两位保卫科的同志就一块把你抓走!”
那个搬运工一个激灵,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。
保卫科的人捡起地上的那根烟头,神色一沉。
人证物证俱在,试图放火以及调戏妇女两个罪名板上钉钉的,再怎么辩解也没用。
他大手擒住那人,“带走!”
当天这人就被当做典型,被上纲上线批判,不但工作没了,人还被押到街上进行批斗羞辱。
俞景禾和穆妙云在人群中,看到那人被丢烂菜叶和臭鸡蛋,人狼狈不堪,没了先前桀骜不驯的模样。
穆妙云看得解气,“啐”了一声,“呸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!”
俞景禾瞥了一眼,“大概率是没机会干这种事了。”
工作没了,档案上也被记过,还被游街批斗,基本上在这块地方没脸见人了。
短时间内,估计是走哪,都会被扔石头和臭鸡蛋的存在。
被批斗完,迎接他的下场就是“坏分子”的帽子扣上,然后下放到农场劳动。
穆妙云人是畅快了,然而却也没有完全畅快。
这人被下放后没几天,她转头就被这人的奶奶堵在路上,要她给个说法。
穆妙云还能给什么说法?
她给的说法就是回家去找爹妈,然后爹妈领着人去对方家里一顿叫骂威胁,之后就消停了,人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。
这事之后,穆永年和包茹都夸她长大了。
“你这孩子,终于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,别人欺负你你还伸脸过去给别人欺负。”
提起以前的她,穆妙云有点不自在,毕竟那是她好长一段黑历史来着。
“爸妈,说事归说事,你们老提以前干什么?”
“行行行,不提不提。”两口子从善如流的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