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对了……”俞景禾看一眼不远处的搬运工,压低声音问穆妙云:
“我乡下有不少亲戚自己养鸡养鸭还有养兔子的,你要不要我帮你带……”
穆家穆永年人是肉联厂的科长,至少猪肉相对没有外头缺,隔三差五桌上也有肉吃。
但是猪肉容易弄,别的肉可不容易。
穆妙云眼睛霎时就亮了,也压低声音。
“要,你要是方便的话,帮我弄只兔子弄只鸡来,我按黑市的价格给你。”
俞景禾拍着胸口,“行,包在我身上。”
事情就这样说定。
穆妙云先前和包茹一块去过黑市,知道黑市的鸡肉兔肉价格,当场就给了俞景禾。
俞景禾没跟她客气。
朋友归朋友,但是钱这种问题,还是一码归一码,得按规矩来。
到了周六,一下班俞景禾人就往厂外面冲,迅速坐上赶往车站的公交。
到了夜里,人就出现在自家门前了。
她伸手敲了敲院门,里面传来的不是爹娘熟悉的声音,而是一连串的狗叫。
“汪汪汪!”
“汪!汪!汪!”
俞景禾轻挑眉梢,“哟,气势还挺足。”
俞有河听到动静,喊了一声,“谁啊?”
“爹,是我,我回来了!”
一听是俞景禾的声音,俞有河一骨碌起床去给俞景禾开门。
“阿禾,你回来啦!”
他轻踢一脚好奇的小大黑,把它扒拉到一边去,“去,不许喊,这是咱家的人,上次把你买回来的人,这么快就忘啦?”
小大黑呜呜了两声,俩黑黝黝的眼睛好奇的望着俞景禾。
俞景禾这次回家匆忙,什么也没带,就腰间一个熟悉的斜挎包。
坐到堂屋里,她从斜挎包里拿出一罐麦乳精和一包大白兔奶糖,除此以外再没别的东西。
丁石燕白天干活累了,晚上睡得熟,父女俩没把她吵起来。
两人在堂屋说了一会儿话,俞景禾把注意力转移到探头探尾瞅她的那只小黑狗身上。
快两个月没见,小黑狗长大了很多,算是中号黑狗。
她拍拍手,喊道:“大黑,过来!”
大黑歪着头看她,嗅着她略有些熟悉地味道,摇着尾巴就过来了。
俞景禾一把把它抓起,撸了撸狗头。
“爹,你和娘把这狗养得可以啊,都这么大了,还挺肥的。”
俞有河嘴角翘得老高,“那当然了。”
“来了咱们家,就是咱们家的狗,当然得好好养着,不能饿着,我和你娘不是那种虐待狗的人。”
先夸了自己,然后不忘损隔壁家,“不像你阿爷阿奶他们,连人都饿着。”
俞景禾使劲点头表示赞同,“爹,你说的对,咱们好,阿爷阿奶坏!”
她又问了个老生常谈的问题,“之前听说老俞家那边请媒人,他们家是有人嫁出去了,还是娶进来了?”
俞有河剥了颗大白兔奶糖含嘴里,甜滋滋泛着奶香的味道,让他舒服的眯起眼。
“什么娶什么嫁的,一样都没成!”
就老俞家那情况、那名声,有人愿意娶俞家姑娘,或者把姑娘嫁进来,那真是脑子秀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