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还好,一说俞有河确实想起来了,当即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呵,是吗?我是该谢谢你,要是没你的话刺激,俞二林那小子也想不到打我一顿之后,为了不让我大哥发现,把我关起来不让出去这事。”
他被打了一顿又关了一夜,人差点就一命呜呼上西天了。
本来已经忘得差不多,这会儿被她提醒了。
一贯只动嘴不动手的俞有河破例动手,拿起扫把就打。
俞景禾一听是跟自家有仇的,第一时间把那两小孩手里的瓜子抢回来。
接着一脚把俞表姐铲倒,俞有河的扫把正好怼她脸上,糊了她一脸的灰尘以及鸡屎。
家里养了鸡,那扫把早上才扫过鸡舍,沾的鸡屎还在上面……
俞表姐几欲呕吐,偏偏俞有河看准时机又一扫把糊她脸上。
一个不慎,把鸡屎给咽下去了……
她“呸呸呸”的吐出杂物,又干呕了几下,什么都吐不出来,大骂他们一家子。
“干什么啊,没大没小的东西,我可是你……”
丁石燕最后上场,见父女俩都停手了,补了一掌过去,直接把人打晕,世界立马变得安静。
她提起人往隔壁家一丢,“你家亲戚。”
回到家正好看到俞景禾提起那两个碍眼且大哭的小孩,看样子似乎也是准备送到隔壁家去。
“我来吧。”
大过年的,她不想让女儿和老俞家的人接触,晦气。
俞景禾从善如流把孩子递给她。
丁石燕没理会俩孩子的苦恼,直接把人往隔壁院子里一放。
“这俩孩子,也是你家的亲戚。”
老俞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呢,她人就走了。
等人离开,黄盼男反应过来之后立马破口大骂。
“这姓丁的是什么意思,这什么牛鬼蛇神都往咱们家送,我都没见过这个人好吧。”
话音刚落下,就听见俞二林一句,“这好像是我表姐。”
后面的话顿时一噎,“那……那都好多年没见了,也不能弄家里来啊!”
“她把人打晕了,放咱们家是怎么回事,别回头找咱们家赔钱……”
这话说到老俞家所有人的心坎里,纷纷点头。
“就是。”
见他们都赞同,黄盼男更是支棱起来,视线准确定格在俞福平身上。
“福平,你力气大,你把他们送你二叔二婶家去!”
毛凤挡着不让,“不行,要送你自己去,福平不去!”
何敏难得和她站统一战线,“对,还是你送回去吧!”
大房一家子都使唤不动,更不可能使唤老两口,黄盼男不想自己上,但是也怕自己男人去隔壁被欺负。
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,没看到俞引娣的人,脸顿时黑了下来。
“个死丫头,一天天的不着家,不知道上哪死去了。等她回来,我一定把她腿打断……”
骂骂咧咧到最后,俞表姐自己醒了。
见识到俞景禾一家子的厉害,不敢再过去,于是在老俞家闹腾起来,要他们赔钱。
这老俞家哪肯,仗着人多势众,一下子就把她撅回去。
俞表姐领着俩孩子,嗷嗷哭着离开,说以后就当没这门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