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血的是大房,原因是俞大木大晚上跑村里寡妇家厮混,被悄悄跟过来的何敏发现了。
之前还只是捕风捉影的传闻,这下真捉到实际的证据,何敏被气昏了头,拿着菜刀就朝屋里那两人砍过去。
所幸她破门而入的动静太大,被两人发现,没砍在要害处,只俞大木手上被划拉了一刀。
寡妇惊慌失措尖叫,见她还要再来一刀,都顾不上穿好衣服,就往外面跑。
何敏举着刀跟在身后,死命的追。
俞大木忍痛,哆嗦着把裤子穿上,怕真砍了人出事,咬咬牙追出去了。
这样别致的风景出现在村里,大冬天的都不用上工,正是大家都闲在家的时候。
这一闲,村里该看到的,不该看到的,都看到了。
老俞家沉寂一段时间后,再次因这件事登上大队热搜,造成的影响可想而知。
俞老头年纪大了,被这事一气,气得半边身子瘫了。
下地干活是不能了,就连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。
俞敏红最近在谈对象,听说对象家还是在公社上的。
一听说这事,对方爹妈不同意,婚事就此告吹。
快大过年的闹这么件事,俞有海这当大队长的面上也无光。
和大队几个干部商量过后,决定就这事抓个典型严惩,免得万一再有人有样学样。
批判大会在村里一开,俞大木和那寡妇社死当场,还被村民当面指指点点,甚至还有朝他们扔石头吐口水和丢臭鸡蛋的。
惩罚不光是这些,以后大队里的苦活重活,都会优先安排他们去做。
直到他们从思想到行为都改过自新为止。
因着这事,老俞家从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,转变为天天大吵。
俞景禾一家子天天吃完饭,什么也不干,光顾着坐最佳观光位上看老俞家的热闹去了。
虽然老俞家已经这么惨了,但是当开学到来,该给俞景禾的那份学费和书费不能少。
照例上门要钱,宋老太哭嚎着不给,最后被俞景禾三人联手进屋抢过来了。
他们也不多要,反正就要该要的那份。
白纸黑字写在分家文书上,哪怕把长辈引来了,觉得他们可怜,俞景禾三人做的过分,三人也全然不管。
分家前为了顺利分家,还在意点名声。
这都分家了,早就不在意了好吧?
由于双方过的日子对比过于强烈,俞有河家的日子太好太安逸,老俞家的日子太惨太可怜,便有村民觉得俞有河太过分了。
“我说有河,这到底是你亲娘,亲兄弟。你家日子现在过得那么好,就别再回来要钱了吧。”
“就是,你爹娘家日子都过成这样了,哪还有钱给你?”
“听我的,要不就算了吧。”
他们哔哩吧啦说话间,俞有河已经把钱弄到手。
头发往后一撩,笑得得意又张狂。
“都说得这么好听,要不这钱你们替我爹娘给了吧?”
“你们给我钱,我就把手里这份钱还给他们,绝对不多要。”
“来,你们谁做个代表,表示表示?”
让他们动动嘴还行,让他们给钱?
那不行!
又不关他们的事,凭什么找他们要钱,当他们是佛祖菩萨啊?
众人一哄而散,只留下部分人远远的看热闹,怕俞有河找他们要求,也没敢太靠近。
俞有河“嘁”了声,撇了撇嘴,领着俞景禾和丁石燕大摇大摆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