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得俞传珍高兴的情况下,好运才有可能生效,反之就是啥也没有。
先前抢了那丫头两颗糖,两人友谊的小船就此闹翻,现在压根不带搭理他。
绝交的情况下,那小丫头看他不顺眼,好运能借给他使才怪……
中午家里没有做饭,把俞景禾先前带回来的鸡蛋糕等吃完了事。
那两条鱼留着晚上再做。
自打分家以后,一家三口再伙食上丰富了不少,也没有委屈自己。
不管是农忙还是农闲,打底都是一天三顿起。
俞晓南知道俞景禾带了很多的连环画回来,一到下午就来找俞有河借书。
好几个月没见丁秀红了,俞景禾有空就跑去东山大队找她说话,偶尔还死活把人带回家里住上一晚。
俞晓南不知怎的,才被她打过,按道理来说这几天应该绕着俞景禾走,但是偏偏出奇的在俞景禾两人眼前晃悠。
丁秀红正和俞景禾聊天,抬头一看就发现俞晓南顶着一张略带颜色的脸来了,身旁还跟着俩短手短脚的小孩。
注意到俞晓南嘴角的青紫淤痕,她关切问道:
“晓南哥,你怎么受伤了,谁打的?”
俞晓南站在不远处,挺拔得像棵小白杨似的。
闻一手挠着后脑勺,一手摸着嘴角夸张的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还能是谁?”
他朝俞景禾努努嘴,“除了她,还能有谁?”
本来以为他都这样了,丁秀红会继续关心他,然后帮他数落俞景禾。
谁知道丁秀红一听是俞景禾打的,立马将目光收回来,还正经的点头。
“原来是阿禾打的。”
“阿禾打你,一定是你先惹事,不然她那么讲道理的一个人,才不会随便动手。”
俞景禾伸手揽过她,一副姐妹好的义气模样。
“对,还是秀红姐了解我,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。”
俞晓南有些气急败坏,“我、是我被打了诶,你不是应该安慰我吗?怎么还夸她?”
丁秀红十分认真,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她和俞景禾说得上是一块长大。
俞景禾的性子她了解,不主动惹她的前提下,她才不会随便动手。
短手短脚的俞传珍有凳子不坐,十分熟练的爬到俞景禾怀里坐着。
闻,表示丁秀红说的对。
“就是,阿禾姐就是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每次都会偷偷给她塞东西吃,还会念故事给她听,她最喜欢的就是阿禾姐了。
自家小妹也叛变,俞晓南险些气歪了嘴。
“阿宝,你怎么回事,咱们不是最好的吗?你怎么一心偏外呢?”
俞传珍生气了,叉腰哼了一声从俞景禾腿上下来,使唤俞建国一块把俞晓南赶出去。
“建国,快,跟我一起把讨厌的三哥打出去,不让他进来!”
俞建国最听她的话,闻和她一起推搡俞晓南。
两个小萝卜头一起合作,成功把俞晓南从俞景禾家赶出去,顺便把院门关上,不许俞晓南再进来。
把讨厌的三哥赶走之后,她噌蹭蹭跑回俞景禾面前,十分熟练的往俞景禾怀里一坐,抱着她的手撒娇。
“阿禾姐,昨天你给我念的刘胡兰的小故事还没有念完,我还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