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钱给了出去,工作到位,这笔钱他可以每个月还阿爷阿奶一点,总会有一天能还清的。
他说干就干,揣上这些钱起身离开。
转身正要关上院门的时候,突然感觉脑后一疼,整个人瞬间就晕了过去。
鼓鼓囊囊的口袋被一只手掏空,紧接着老两口的房间又再次被人一顿搜刮。
大概半个小时后,老俞家众人发现俞福安回家那么久还没回来,宋老太忍不住回家看看他怎么回事。
然而一回到家,发现院门大开,自己的房门也大开。
看到里面凌乱的场面,只觉得天塌了。
“遭贼了,快来人,家里遭贼了!”
这一日,老俞家遭贼成了村里的大新闻。
下地干完活之后,村民连饭都来不及回家吃,全部一窝蜂朝老俞家跑去了。
老俞家乌泱泱的一大片人,堂屋里只有被气晕过去又醒过来,差点再次晕过去的老两口在坐着,其他人都只能站着。
无他,实在是现在的老两口,太过于暴怒了。
家里遭贼,这贼是谁一目了然。
俞福安回家,那是亲眼有人看见的。
而且这几天,他没少在老两口耳边说要钱。
有动机,有机会,而且人是在后山那条隐蔽的小路发现的,发现的时候兜里还揣着十几块钱。
每一张纸币上,都有宋老太拿铅笔留下的记号。
人证物证俱全,完全抵赖不了。
此时他跪在院子里,俞大木一棍打在他身上,脸色因暴怒而变得狰狞。
“说,钱呢,钱都去哪了?给谁了?”
俞大木能不生气吗?
这日子过得好好的,这突然儿子就偷了家里的钱,把爹娘气晕过去。
这下好了,本来家里就经常上村里热搜,现在更是要天天住在热搜上了。
俞福安平日里相对捣蛋,性子偏懦弱没有主意,但是整体人还是好的。
但是他万万没想到,一个平日里令他放心的儿子,居然敢做出这么逆天的事情。
想到这里,耳边是宋老太哎哟哎哟的哭声,俞老头喘着粗气,连话都说不出来,一双眼睛只会死死的盯着俞福安。
棍子打在身上很痛,俞福安蜷缩成一团,哭得很没有形象,眼泪鼻涕全出来了。
他抱着俞大木的腿,痛哭道:
“爹,别打了别打了,钱……钱我是拿了,可是后来、后来钱不知道被谁拿走了,真不在我这!”
听了他的解释,俞大木更来气。
“少来跟老子装。”
“我都听说了,你前几天去城里找你小叔打听工作了。说,那钱是不是给你小叔了?”
俞福安觉得自己更冤了。
“爹,去城里那么远,这才多久了,钱怎么可能到他那儿?”
话说得很有道理,俞大木认同,于是又一棍接着一棍打在他身上。
“我不管那么多,总之把钱给你阿爷阿奶还回来!”
俞福安想逃,但是逃不掉。
“爹,我都说了,钱真不在我这,真被别人抢走了!”
“那你说是谁抢走的?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啊,不然早把钱弄回来了!”
俞老头努力平复着心情,说话的声音却依旧有些发颤。
“老三,去、去这小子的房间里搜,把钱给我找出来!”
偷钱的是大房的人,如今他信不过大房那头,也只有老实憨厚的老三能相信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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