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未来的计划和打算。
等上了高中,到了高三毕业,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弄份正式工干着。
要是没工作,就只能回村里种地。
她空间里那么多的地,得空就种一点,那种地可是种得够够的了,可不想早也种晚也种。
再说了,她要是还留在村里,压根没机会弄到什么东西,那她空间里的东西怎么拿出来?
丁石燕和俞有河两人不知道俞景禾脑子里想的事情更多更远。
此时同时幻想着俞景禾给他们的日子,脸上不禁露出笑容。
俞有河已经十分愿意分家了,只是……
他神情苦恼,“也不知道老两口手里有多少钱,关键是我强硬分家的话,具体能拿到多少。要是太少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觉得自己吃大亏。
对于这件事,俞景禾心里早就有盘算过。
她拉着两人一顿嘀咕,“爹娘,我觉得阿爷阿奶手里的钱,至少五百块打底,还有这房子,家里的锅碗瓢盆各种家当,这加在一块也值不少钱……”
俞有河大手一挥,“好,那就要家里所有的东西!”
丁石燕朝他翻了个白眼,“老两口愿意分你,至于这么久不愿分家?”
俞有河又不吭声了。
俞景禾轻咳一声,“爹娘,你们听我说,爹你这样,娘你到时候这样,然后找海大伯配合……”
两人听着她的主意眼睛越来越亮,等听完重重点头。
“行,就听你的。你放心,这事我简直不要太会……”
打定了要分家以后,三人又对了对情况,到了夜里又忍不住继续琢磨老两口那里有多少钱。
第二天,俞景禾在家里吃了午饭以后,就被两人一块跟着送到县里。
这次回学校以后,下次回家就是在她考试完以后了。
把她送回县里以后,丁石燕和俞有河马不停蹄的回家,当晚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两人晚上砰砰砰的敲门,宋老太正准备睡着,直接就被吵醒了。
“谁啊,这是要死了啊还是怎么,大半夜敲门来要命还是要做什么?”
“屋里人都聋啦?这么大动静没听到,不知道过去开门,等着我这么大一把年纪去开呀!”
一阵骚动之后,俞福安连蹦带跳出来,“阿奶,我来开!”
院门一打开,门外站着俞有河和丁石燕。
俞福安打了个哈欠,“二叔二婶,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算了,不跟你们说了,我先回房睡觉了。”
他转身走得干脆,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被打断,此时再也难以入睡的宋老太出来,对着两人就是一顿数落。
“老二,老二家的,你们两个怎么回事?这大半夜的不着家,上外面做贼去啦?”
“都这么晚了,干脆不要回来了,回来惹人心烦,一点都不懂体谅爹娘的辛苦,还有这一屋子的人……”
丁石燕没说话,俞有河慢慢抬起头,慢吞吞道:
“娘,你说的对,那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,他突然仰头“哇”的一下吐了一口血出来,然后倒下。
丁石燕也跟着“嗷”的叫了一声,赶忙把他抱住,又大嚎了一声:
“娘,把有河骂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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